押进了审讯室。”
说到这里许大茂的眼中露出一丝惊恐之色,他吞咽了一口唾沫,才缓缓说道:“我们五个人被分别带进了单独的审讯室,当时审讯员让我主动交代问题,我根本啥也不知道,所以就直接告诉他们,不知道他们想了解什么事情,结果其中一个审讯员走到我的身后,伸手在我的后背上点了几下,然后我就感到浑身酸痛、仿佛身体里有无数虫蚁在撕咬啃食我的血肉。”
此时许大茂的脸上露出惊恐之色,显然刚才又一次想到了之前在审讯室里遭得罪,他忍不住浑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
许富贵老婆看到儿子此时的模样,也意识到了这孩子在里面肯定是遭了罪,都说儿子是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也是异常难受,只不过现在她更想知道丈夫许富贵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因此还是忍不住开口催促起来:“大茂,你赶紧接着说说,只有知道你爸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咱们也能够想办法求人送礼把他救出来。”
许大茂狠狠地吸了一口香烟,吐了一口粗气接着说道:“那两个审讯员看到我实在啥也不知道,就把我关进了一间羁押室,在经过其他几间审讯室时,还能够清楚地听到从里面传出父亲和黄科长他们的惨叫声。”
许大茂并没有把自己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交代所有问题的丑事,他稍作迟疑才继续说道:“妈,我回到羁押室后,仔细回想着刚才那两个审讯员提出来的问题,现在都给您说说,您也分析一下吧。”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茶、稍微润了润喉咙,许大茂在母亲急切地的注视下继续说道:“审讯员问我知不知道我爸以前给娄半城开小汽车的事,问我知不知道我爸是怎么躲过了红星轧钢厂对于原娄氏员工的调查和清退,问我知不知道我爸给谁送过礼,问我知不知道我爸是通过谁的关系才给我办理了提前转正。”
许大茂有点儿心虚地看了一眼跟前的母亲,故作镇静地继续说道:“这些问题中,我只知道我爸解放前曾经给娄半城开过小汽车,其他的问题都说不知道。”
都说知子莫如母,仅仅只是从儿子那有些心虚的模样,许富贵老婆已经猜到,这个小子肯定早就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都交代出来了,只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仅仅只是听到儿子所提及的几个问题,她的心就几乎沉到了谷底,要知道当初娄半城因为勾结原红星轧钢厂主要领导,大肆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