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乱了套了,去医院都检查不出来什么原因,只能又把人带回家放床上躺着。”
不是。
哥们。
亲表弟?
你居然这么淡定,两家有仇吗?
吴墨腹诽不已,面上反倒是顺着男人的话摆出一副十分可惜的神色。
“年纪轻轻,确实可惜了。”说完又把男人扯回到座位上,“来,接着喝酒,今朝有酒今朝醉嘛。”
血脉提升,吴墨的身体素质整体都高了好几截。
早几年一瓶儿倒的状态,现在喝一缸都没事儿。
三下五除二,愣是把能喝的牧民给灌醉了。
(小)黑眼镜一挑大拇指,“能喝,跟猪一样儿。”
吴斜白眼儿几乎翻上了天。
不犯这个贱是不是浑身都难受?
打不过,骂不过。
还是说你就喜欢爱的抚摸?
果不其然,老弟从来不会让他失望。
起身,抬手,一巴掌抽下去……
整套动作极其连贯,丝滑无比,不带一丝犹豫。
夜晚,哥几个两两一伙,回到自己房间休息。
当然,解语花与霍秀秀有独享的权利。
吴墨自然与林枫一个房间。
其他人心里不舒坦,可在这件事上却一时半会儿没啥发言权。
毕竟在这个时空,他们两个实打实的相互陪伴着长大。
二十多年的时光,不是旁人能随便插入进去的。
走进房间。
吴墨站到窗户旁边,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静静地望向远方。
夜晚,草原上的风很大。
冷风顺着打开的窗户嗖嗖直往脖子里灌。
吴墨站在那儿纹丝不动。
林枫洗完脸,脖子上搭了条毛巾走了过来,抬手照他屁股拍了一下,“咋的,喝多了搁这儿装忧郁王子呢?”
吴墨狠狠地抽了口烟,“我心里总有点不安,你说我要不要……”
话音未等说完,脸被林枫扳了过去,铁钳般的二指禅夹在了他的嘴上。
“请闭上你的破嘴,箭在弦上,裤子都特么脱了,你现在跟我说不行?”
越说越生气。
抬膝顶在了吴墨小腹上,“再敢多一句废话,老子让你三个月下不来床,信不信?”
吴墨眼角微微抽搐几下。
挥手用力拍开林枫的爪子,“早他妈让你去读书,偏偏成天去喂猪。”
“瞅瞅你说的人话?不知情的,还特么以为咱俩是骨科呢。”
林枫松开吴墨,顺手抢走他手里的香烟,“啧啧,开过荤的男人思想是不一样哈。”
“像你哥我这么单纯,想的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