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直接戳中了许佩茹心里最软的地方。
长这么大,她从来没被人这样毫无保留地疼过。
她亲妈,眼里只有儿子,对她向来冷漠偏心,从小到大都把她当空气,不打不骂但也从不疼爱,只剩无尽忽视。
还有顾母,看着温和客气,可那份好全是带着目的的。
不过是早早把她当成未来儿媳培养,是居高临下的人情铺垫,根本不是真心疼她。
但陈母是真的不一样。
陈家穷,家里本就过得紧巴巴,陈母自己常年生病、身子虚,天天要吃药,日子过得一地鸡毛。
可就算自己这么难,她还是真心待许佩茹,怕她刚来受委屈,强撑着病体要亲自下厨做饭招待她。
没有算计,不图好处,就是单纯想对她好。
许佩茹哪里舍得让生病的老人劳累,赶紧温柔扶着陈母回屋休息,自己转身站到简陋的灶台前,生火做饭。
柴火烟火温温热热,映着她安静的侧脸。
她在心里清清楚楚告诉自己:
许家不要她,顾家不真心待她。
只有这个清贫的小家,给了她这辈子最缺的温暖和归属感。
这里,才是她真正的家。
柴火噼啪作响,不多时,许佩茹便简单炒了个素菜,焖了一锅杂粮饭。
桌上没有半点荤腥,简简单单的两菜一饭,透着农家最朴素的清贫。
陈垦看着这简陋的一桌,伸手轻轻握住许佩茹的手,语气满是怜惜与温柔:“佩茹,委屈你了。你从小在城里过好日子,跟着我只能吃这些粗茶淡饭,让你受苦了。”
这句贴心的话,瞬间熨帖了许佩茹所有的不安和酸涩。
她心里滚烫一片,连忙摇摇头,眉眼弯弯的满是知足:“不委屈,我一点都不苦,能在这里安稳过日子,有人真心待我,比什么都好。”
在她眼里,清贫不算什么,真心的疼爱,是她从小到大从未拥有过的珍宝。
这一刻,她愈发笃定,嫁给陈垦,是她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
夜色渐深,乡村彻底沉入寂静,屋内灯火摇曳,暖意融融。
洞房花烛夜过后,两人依偎在简陋的土炕上,氛围静谧又温存。
经历过亲密无间的相处,陈垦心里最后一点顾虑彻底消散,算是真正完完全全放下了心。
生米煮成熟饭,人彻底是他的了。
他慵懒地靠着土墙,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许佩茹闲聊,语气随意又自然,顺势提起了之前搁置的事:“佩茹,咱俩婚也结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