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从办公桌后迎了出来:“小许啊,喝什么茶?红茶绿茶还是普洱?”
联络员见状都不禁多打量了许乐两眼,心说范书记什么时候对下面的小年轻这么热情过啊。
许乐笑着说道:“范书记,我喝什么都行,您别忙了。”
范文远一抬手:“来我这里,不必客气。”
说着,范文远拿出一盒龙井泡了一杯给许乐,又将他请到沙发上坐下,并且打发走了联络员。
范文远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侧身看着许乐笑问道:“你叔还在落霞镇呢吧?”
许乐闻言便道:“哦,今天带南烛去落霞湖游玩了。”
范文远呵呵笑道:“老领导家的那个小南烛啊,我是真喜欢。”
许乐浅浅一笑:“南烛继承了我叔和我婶的优点,长得好看,也聪明。”
寒暄了两句家常,范文远便问到了主题:“那个,郭仁忠今天找你了?”
许乐来的路上,就猜到范文远为了此事,也不惊讶,点头道:“是。”
范文远见状,看许乐丝毫没有表情变化,好像早就知道自己会问这事一般,心里更加觉得,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
“你怎么想的?”范文远也不啰嗦,直接问道。
许乐想了一下,却是笑着反问了一句:“范大爷,这里没外人,咱们爷俩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想先知道,您怎么想的?”
范文远被问了怔了一下,心说好一个许乐啊,有点当年凌游的架势,压根不吃压力,反倒将了自己一军。
但范文远也不托大,沉吟了一下说道:“给你加担子,是迟早的事,但不是因为你叔的缘故,而是你本就优秀,既是选调生身份,又是人大的高材生,再加之你这一年来的优异表现,县里完全有理由给你加加担子,可今天郭仁忠唐突了,把好事给办坏了。”
许乐心说,范文远倒是坦诚,于是便道:“范大爷,这一年多来,您是什么人,我也了解的差不多,您对陵安县的发展建设,绝对是挑不出任何问题的,而且公是公私是私,公私分明,我比尊重您的职务身份之前,更先敬佩您的为人。”
许乐上来先是夸了一番,让范文远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接着,许乐又道:“既然咱们爷俩说打开天窗说亮话,那就说明白一些吧,郭书记今天办的这事,的确有瑕疵,但我知道,这是他的一厢情愿,不是您授意的,所以,看您,我也不能告诉我叔,不然搞不好,要是让我叔对您有了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