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她便挨着他坐下。
“本来还以为要下楼走走呢,结果看你累成这样,不就放弃了嘛。”柳熙然说着,仰头看向谢夭夭,顺手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
“晚上还得做饭,肯定又是一身油烟味,”谢夭夭也附和道,“所以不如现在洗,还能省水省电。”
“哎呀,这让我以后怎么放心把公司交给夭夭嘛,”柳熙然笑嘻嘻地说,“会不会克扣底下员工的福利呀?我告诉你该剥削谁哦——看见这人没?”她指了指夏禹,“你就狠狠扣他工资!让他求你给钱,你就把钞票甩他脸上。”
谢夭夭闻言笑。
“还有没有人权?还有没有法律了?”夏禹无奈道。
顾雪看着柳熙然半躺的姿势,似乎很舒服的样子。可沙发坐四个人已是极限,若想躺得惬意,总得歪在谁怀里才行。
“咳咳。”顾雪轻咳一声,脑袋里悄悄转着念头——既然都说要“坦诚一点”了,那...试试看?应该不会太破坏自己的形象吧?她心里悄悄纠结着。
“看什么呢?”夏禹注意到身边这姑娘眼神飘忽。
顾雪又咳了一声:“熙然姐。”
“嗯?”柳熙然懒洋洋地应着。其实眼下还有不少事要做:收拾卧室、把床垫拖出来、挪茶几、洗漱...
但,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
“这个姿势...腰不累吗?”顾雪轻声问。
“还行,”柳熙然扭了扭身子,“是有点,不过躺在夭夭怀里还挺舒服的。”
谢夭夭闻言低下头,看着柳熙然那副傻乐的模样,忍不住也笑起来。
“那夭夭会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吗?”顾雪继续问。
“没有呀,熙然姐其实挺软的。”谢夭夭老实回答。
顾雪抿了抿唇,悄悄瞥了夏禹一眼,继续轻声暗示:“所以其实...两个人都挺舒服的?”
夏禹一下子笑了出来,换来身边姑娘一记轻瞪。
“哎呀,”夏禹带着笑意开口,“既然两个人都舒服,可这好像得是‘两个人’才行啊。我就一个人,怎么办呢?”
谢夭夭也听懂了,笑得肩膀轻颤:“是呀,怎么办呢?”
柳熙然眨了眨眼:“怎么了?你旁边不是坐着顾雪吗?问问她愿不愿意呗?”
顾雪脸上倏地飞起一抹红晕。
“哎呀,我这不是怕顾小姐嫌弃我嘛...”夏禹含笑的话还没说完,顾雪已经一头扎进他怀里,带着点耍赖的娇嗔:“我就要躺!”
这时唐清浅收拾好走出来,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