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样的话,可见她很懂礼数,是个淳朴本分的乡下太婆。可是话中的内容,直接把我的胆子吓破,说是吓得魂飞魄散,一点都不过分。
她若真下跪磕头,而我坦然接受了,事后我向我师父禀告此事。当然,我是万万不敢向我师父隐瞒的。我不禀告,我师父知道了,后果会更严重。
我都能想象出来,当我师父听到我的禀告会做出什么举动。
他会一脚踢在我的心窝上,将我踢飞,然后走到我面前,语气平和地问道:“陈剑帆,你竟然让乡里乡亲的太婆给你下跪!要不,你现在站好,师父也给你磕三个。你多大能耐啊,连布衣门的门派都不要了。你莫非忘记祖师爷的嘱咐,忘记布衣门的来时路了吗?你就这样摆架子的吗?”
所以,当我听到她这样说的时候,膝盖一软,右脚已经跪在地上,背后已经激出一背的冷汗,连忙喊道:“这位太婆,你千万别下跪磕头。我师父会把我打死赶出师门的。你是长辈,遇到难事,我有责任帮助你。”
小六哥的反应很快,一团金光飞出去,稳稳托住了那位心事重重的太婆。
而后,这团金光将两个老婆包裹住,直接送到屋内。
安魂香已经烧了起来,能够帮助她们二位稳住魂魄。我身上阳气重,便后退几步,尽量与她们保持距离。
我恭敬地说道:“两位太婆,晚辈陈剑帆,小名陈狗剩儿,给两位太婆作揖问好。你们是长辈,千万别给我磕头,这是在折我的寿!我师父要是知道了,会把我打死的。你们要保住我的命啊。咱们都是青龙山下的乡亲啊。”
那位眼熟的太婆呵呵笑了起来,说道:“宽梅,你把这孩子吓得够呛。咱们的辈分比他高了两辈,你这一跪,至少折他十年寿。你啊,别再动下跪的念头,别说狗剩儿娃吓一跳,我也吓一跳。”
那位心事重重的太婆惶恐地说道:“我……我没想这么多啊。后生娃娃,我没想过要害你啊。我沈宽梅虽然是乡下人,一辈子都没有害过人,死后也不会害人的。”
她看起来十分自责,变得越发地不安了。
“沈奶奶,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忙说道,顿了一下,“两位奶奶,你们来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吧。我尽全力帮你们解决。”
那位眼熟的太婆说道:“好娃娃。我叫景芳姑,我的事情你已经帮我办了,我要谢谢你。白德福和白三喜是我的儿子。三喜的婆娘生病过世,他一个人照顾一儿一女,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