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我又特意补充了一句:“德福叔,三喜叔,你们不按照我的规矩来,那我一件也不收。”
白德福和白三喜面露难色,看起来十分过意不去。
这时,随行的一位老者神情严肃地说道:“德福,三喜,你们不能坏了陈先生的名誉,礼品太重,大家会说陈先生贪财贪物,一切刚刚好就够,就按照陈先生的意思办。我们也都看到了你们感谢的诚意,大家不会说你们知恩不报的。”
老者在村子里辈分高,属于德高望重的老辈子人。
最终一锤定音,双方不再争执。
我收下一百元,再加上两瓶酒,白三喜再去集市上割三斤猪肉。
另外,白家明天中午,准备一桌谢客的酒席。
这一次,我们一起上山有十多人,白家肯定要设宴招待感谢。
我正好顺势而为,提出让白三喜准备一桌酒席。
乡下置办一桌丰盛的酒席,差不多五百块钱就够了。如果家里养着鸡鸭鹅,能从湖里捞一条鱼,可能还要不了五百块,两百块钱就能解决。
这样一来,白三喜只用花不到七百块钱就把这件事情不失礼数地办好,也为他们这个小家庭节约了一些钱。
他一个人抚养一儿一女,哪哪都要花钱,太不容易了,能替他省点就省点。
等我明天去吃席,再带些两个孩子喝的牛奶以及需要用到的文具,略表心意。
板车上的大肥猪扇了扇耳朵,像是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又高兴地哼叫了两声。
众人在我家喝过茶水,又坐一会儿,方才散去。
整个下午,我借着休息的时间,把胡灵素和柳红豆带回来的东西仔细检查了一遍。
娄槐之的陪葬品里的书籍最多,一共有一千四百二十三本古籍,都是各大门派的秘籍。他当大宋国师的时候,以朝廷名义要求各门派抄录一份送到朝廷备案。
我粗粗翻看了一遍,大感震惊,说道:“六爷,真不少啊。这里面有很多典籍,连我师父老人家的藏品都没有。娄槐之真不简单,竟然收拢了这么多,我真要好好感谢他,接下来这个时间,不会无聊了。”
这一次回青龙山避暑,时间多得很,正好可以好好看一看这些典籍,博采众长,也能帮助我提升修为,增长见识。
小六哥笑道:“这些典籍重见天日,是一大好事。娄槐之是有功劳的。我把他的《金眼相书》看一看,看有没有真才实学,值不值得给他找个传人。”
小六哥打开《金眼相书》,开始聚精会神看了起来。
我也找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