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本派祖师。
先前加诸在你身上的法门,乃是我派选弟子之法,因我派之武学需体质强健、经脉宽阔、内腑充盈之人,方能入门。
否则即使学了也是无用,甚至会气息逆流冲脉而亡,故而需要仔细测试!
今日天佑季某,你的体质很是适合习我一身所学。那么,你可愿意拜入我的门下,传承我一脉武学吗?”
话说到后来,季军师声音已变得严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李言。
李言被对方一番话给震到了,但季军师也不催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李言。
李言呆愣片刻后,这才反应了过来。
“这是什么武功门派?光这入门之法就如此歹毒,令人痛不欲生,想来那些功法也是不好学,并且他说的这些话,我又如何能信得?”
想到这里,李言正想如何拒绝,但忽然想起了今日入城时,在城门处遇见的那名为刘成勇的小队长时,当时对方说过的一段话。
“孟国那些贼厮四五次大军压境进攻不得,却还被季军师拿了对方副帅首级……”
如此说来,这季军师那可是万人敌,依照对方刚才话语,他入了军中还是受了伤之后的事,如果未受伤之前,那是何等盖世英雄。
再看看桌上那一排银针,清醒过来李言的心中恐惧,已化作了一片骇然。
刚才他痛楚消失后,全身酥软乏力,站起时手可是借力撑了这桌面。
虽然自己体重不甚魁梧,但若是一般木料打制,全身大半重量压上去,也会有些声响。
可刚才这张小桌在自己重压下,却连一息声响都没有,可见其坚固程度。
银针这东西,村中的土郎中手上就有,李言也曾触及过,只需用手指一拨针头,便会轻易弯曲。
而眼前这些银针,又是如何插入这坚固木桌之中?他可不是蠢笨之人。
每个人都希望得到强大的力量,尤其是少年,经常会幻想自己拯救苍生,拯救所爱之人于危难之中。
李言也不例外,他虽然心思较为细密,但只是对于同年龄人来说罢了,总的来说还是少年心性,仅仅几个念头之间,却已变幻了诸般念头。
念头百转中,李言心中便有了冲动,早已忘却了刚才那般生不如死的痛楚,只觉得跟着眼前之人,便可习得那梦想中通天彻地之能了。
随即,他抬头重新看向季军师,想起老秀才曾经的教导,于是一脸正色说道。
“即得大人垂青,小子敢有不从之理。”
季军师听了这话,脸上并没有什么惊喜之色,这早已在他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