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未死,功力还如这几年这样增长,那时我们当真是半点胜算也无了。”
…………
自从元帅府回来后,刘成勇想了又想,却还是不敢逆了季军师在军中的交待,不敢前去军师府中找寻李言。
就这样,无论是在北城当值时,伸头盼着那三骑马匹出现在视线中,还是在军营中盼着听到李言入城的消息,都让他急着如热锅上的蚂蚁。
为了得到李言入城的消息,他也是托了北门当值时的兄弟,若有李大人入城消息,就在第一时间通知他,他定有好处回报。
他哪知道,他此举却被别的小队,看作是想寻得攀升机会,抱着大树向上爬了。
便会有像曾文这样的人,就想着拿这件事来开个玩笑,偏不立即与他说。
若是刘成勇知道这些,定是要破口大骂这帮没人性的兄弟了。
就这样时间过去了十几天,事情一直悬着,而洪大帅那边幸好也未催他。
他却知道上司之命,当是越快完成越是好,否则时间长了,定会留下个办事不利的印象。
今日他又不当值,正在屋中想着是否托信给陈安,让他找个时间把信传给李言。
但这事他也是想了几天,一直未想到借用何种理由来写此信。
他可不是毛头小伙子,官场上的事也是通晓不少,可不能因为自己办事不利,做砸了此事。
正当他着急上火之时,不知如何才能尽快见到李言,忽有一军卒匆匆从外走来。
随即,报知有位李大人前来寻他,刘成勇稍稍一楞,立即心中大喜。
下一刻,他便如一阵风般,大踏步向军营门口奔去。
把前来传信的军卒都抛在了后面,搞得那位军卒心里一阵嘀咕。
“以前你爹来了,也不见你如此性情澎湃!”
刘成勇急匆匆来到营门处,远远就看见李言三人,当下又是快走几步。
“李大人,最近可好,哈哈哈.......”
笑声洪亮之极,引得那些当值军士纷纷侧目观望,不免觉得这位刘成勇,今日为何这般灿烂了?
“托刘队长的福,一切甚好,呵呵呵……”
李言见刘成勇出得营来,同样脸上带笑。
“不知今日是何风,能把李大人吹来此处,大人有事否?”
刘成勇见李言如此客气,不免心中高兴,虽然当下恨不得马上说了事情,却也不免表面上还在客套。
“无甚大事,就是近日在军师府待的有些闷了,出来散散心,城内认识的人不多,就来找刘队长叙旧一番,不知是否打扰?”
“不打扰,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