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把第一层功法给我们,剩下的需要我们协助他完成余下事情后,才能一起给了所有功法。
一时间我们也无法判断此功法的真伪......嗯,要不要我们试一下此功法?”
大汉这时抬头说道,眼中闪着期许的精芒。
洪元帅并没有立即回答,直至过了数十息后,这才看向大汉期许的目光。
“师弟之言我也考虑过,可是内功一途,非是一试就能立竿见影。”
屋内沉默了一会,洪元帅又说道。
“不过也可一试,也许能体验一下他的行功路线,说不得能有所感悟,只不过那小子却用后面的功法,来胁迫我们帮他的忙……”
洪元帅眼闪烁凶光,语气变得阴沉起来。
“师兄,我来试这个功法,如果是真的无误,哪怕是帮他也算值了,大不了最后再宰了他就是了,一个山野毛孩罢了,也敢这般放肆,哼!”
“也好,师弟我们便去密室,我给你护法,你来试试。”
洪元帅说罢,伸手拿起桌上的小瓷瓶揣入怀中,转身向外走去,口中兀自还在轻语。
“不过这小子还真是有一手,竟然能把这东西放到季文禾身上,而不被察觉……嘿嘿嘿,我倒真有些舍不得杀他了。
只是这小子太狡猾了,若是他这般对付我们,若一时不慎,那岂不也要中了他的道?”
…………
陈安、李引已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冲出了军营急急而去。
他二人在军营中,已与旧僚聊了有两个时辰左右了,还未见得李言出来,心中不免焦急起来。
他们频频看向中军大营方向,不时对望一眼,都在对方眼中感觉到了不安。
再又过了一会后,二人再次互望一眼,同时站起向那几人告罪一声,便走到一边低语起来。
十数息后,二人硬着头皮向中军大帐走去,他们没有军令擅闯中军重地,可能是要掉脑袋的事情。
在他二人离中军大帐还有一段距离时,便被巡逻军卒发现了,当下喝斥起来,要他二人拿出通行令牌。
二人好在也是军中老人,说辞自是已想好,表明有要事需要参见季大人,希望他们能通禀一声。
巡逻军卒见他二人情形,看出可能真有急事找季大人,何况也是有人认出他二人就是军师府中人,便有人向中军大帐汇报而去。
短短时间后,那名通报军卒便回来了,面色不善地对他二人言道。
“你二人是否消遣老子,今日季大人何曾来到军中?快些速速离去,不然立即拿了你们,哼!”
二人一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