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你看还是有些浮尘,待师兄为你清理一下。”
林大巧自顾自地说着,见竹院里不是很干净,便袖袍向前一挥,几间屋舍房大门一晃中,如同被人用无形的大手一推,便同时打开了。
然后他双手在胸前抬起,迅速结了一个印记,口中轻斥一声。
“去!”
一道白光闪现而出,立马化作几股有些湿湿的旋风,分别向几个房间和院中石桌、石凳卷去,动作轻盈、随意,竟有几分出尘味道。
院中顿时响起一片轻轻的“呜呜”声,几个呼吸后,一切便没了声息。
“好了,呵呵呵……”
林大巧拍拍手笑道,当下便向当中一间房舍率先走了过去。
李言看着院中的石桌、石凳,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上面刚才仅有一点的浮尘,此刻也早没了踪影,并且擦洗得竟有些发亮之色。
“这就是仙术,可不光是能用来飞行、杀人……”
李言心中更加泛起对仙术好奇之心,再转头时,林大巧已迈入中间那个房舍之中,他连忙也跟了过去。
这是一间宽约五六丈的房间,显得很是宽大。
一张竹桌,上有一套茶具,几把高大的竹椅,四面墙上一片青白之色,并没悬挂任何饰物,两扇宽大的竹窗向外打开,陈设简单之极。
“这是客厅,其余几间布置也是一样简单,基本就是床、蒲团之类的东西,我等修士对身外之物要求不高,尤其师傅更是不喜欢那些华贵之物。”
林大巧说话间,就随手拉了一把椅子后,坐了下去。
与此同时,在这片竹林的数十里外的另一处竹院的房间里,一对青年男女正说着话。
“你这位新进弟子不老实啊,做事倒是小心得紧,他把杀了那名军师的事情,大都给了那什么元帅和他的师弟了,我故意问了几问题,明显他是在考虑后才回答的。”
一身白色宫装的美妇看着胖青年,一双大眼忽闪忽闪,带着几分狡黠之意。
这一对青年男女,正是李言刚拜过的师尊和师娘。
“唉,是的,从灵虫峰那几名弟子勘察结果,以及从下属宗门调查他的来历来看,应该大都是他设伏做的局,包括最后一击也是他下的杀手。
只是今天他却不说实话了,把这些做法都换作了是别人所为,一个少年竟如此这般心思,我想了想,可能和他经历过的事有关,他心中已对别人有了不信任和提防。”
魏重然无奈的摇摇头。
“那他所说的修炼之事有几分为真?又有几分是假呢?是否有所隐藏或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