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无论在何时,如果被恋人之外的男子看见后,就会被视为不贞不洁,所以龚尘影在外从来都是长衣裹身。
而且用一件族内用特殊材料炼制的红色器具,牢牢束在小腹之上,即便是在修炼肉身时,最多也只会露出四肢。
未嫁女子的脐环,如果第一次被血缘以外男子看见后,不管对方年龄大小,有多少妻子,天黎族女子必须嫁于此人,而且需要男方亲口承认看见过脐环方可。
如果男方看见后,却矢口否认不曾见过,该女子就会自认为贞洁不在,这种思想她们自小就会被不断灌输,在天黎族女子心中根深蒂固。
所以通常来说遇见此类事情,而不被承认的女子,都会选择自杀守节。
李言听了这些话后,身上汗水淋漓,一是为天黎族不可理喻族规感到悲哀;二是终于明白了龚尘影当时身上死气由来。
怪不得龚尘影那般缠绕不休,不顾女儿家的羞涩反复的追问,那是要自己亲口说出才可。
之前自己若是真的走了,想来她必是自杀身亡了,自己岂不是无形中杀了这位六师姐。
至于其他的事情,龚尘影便闭口不再说,一路上只是默默打坐恢复了。
李言此刻站在白玉小舟的前端,看着向后飞掠的景色,不由苦恼。
他知道龚尘影在等他开口,只是不知怎得,李言在得知龚尘影这些事之后,第一时间脑中闪过的竟是那扎着马尾辫,一身白衣的俏丽身影。
他正值年少青春,说对男女之事没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像他这么大,在村中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
只是这几年中,他一直思念爹娘和亲人,所以即便和赵敏单独相处,那也只是聊一聊凡人中的过往,压制住自己心中的其他想法。
她对龚尘影的印象不好不坏,还停留在这是三师兄苦苦追求那人的感官之上,突然之间却变成了与他有关之人,这一切变故太突然,李言脑中一片空白。
在听了龚尘影平静的叙述后,李言知道如果自己不承认,那么依照龚尘影的性格,以那个什么天黎族的族规,后果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
一时之间,李言陷入二难境地……
李言目光虽然望着白玉小舟前方,但他分明感到身后玉人越来越不稳的气息,那是无法全身心投入的状态。
“三师兄,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样,还有……”
李言脑中那白衣少女的样子,被他慢慢强行驱出脑海,自己怎么好像还很是勉强似的,在村里像他这种人,能找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