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做饭食便是了。”
说话间,她也将食盒放在了田梗上。
少妇开口说话后,奇怪的是昌伯竟没有再说话,而是将孩童放下后,一声不吭的打开食盒后,拿出一碟小菜,就着刚才孙儿手中的馒头,坐在地头吃了起来。
少妇放下食盒后,便去到了李伟身旁边,帮忙伸手紧了紧地头的麦捆,但随即觉得身后气氛不对,不由回头看去,只见除了小武在拿着土块扔向远处之外,却是没了其他声音。
却见昌伯一声不吭地吃着饭,婆婆这时也是眼神黯淡中,走过去打开其他食盒,少妇不由担心的看向身侧的夫君,她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
李伟则是轻叹一声,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说道。
“没事,小玉!刚才爹说到老五了,这是勾起了心事。”
少妇闻言这才放下心事,只是心中还是难免好奇,自己与这位小叔却是从未谋面。
自从自己嫁过来之后,只是偶尔听李伟提起对方,好似以前曾在青山隘中做了大官,只是后来朝廷急招远行。
听说他曾经的老师同样是朝中大官,但也早去了别处,只是这一去便是没了消息。
在家中时,李伟都不让她提起那位小叔,只要不小心提起后,二老定是几天郁郁寡欢,刚才却是公公自己说出了口,这便是勾了心事上头。
李伟拍了拍媳妇的手后,也一跛一跛的走到田头,拿起一块馒头,就着一碗青菜吃了起来。
他望着一旁眼眶有些发红的娘亲,以衣正闷头只是啃着馒头的爹爹,李言也是心中涌起一阵的黯然。
李言最后一次捎来东西,还是四年前的事情,老五通过李山捎来了一条说是季军师给的腰带,最后被村长放到了祠堂中,同时老五也带回了不少银两,之后便是再无这位弟弟的消息了。
数月没有消息后,昌伯急得托李国新去军营打听,最后得到的消息却是李言早在几月前时,就与季军师被朝廷征调别处去了,就连青山隘的洪元帅也另有任命调离他处。
这事来得突然,之前也毫无征兆,让李言一家顿时陷入了慌乱。
可是任凭李国新托关系如何打听,却再也丝毫探不得半点李言的去处了,这种情况下,李言一家只好耐心等待,等着李言有朝一日捎来书信。
只是这一等,便是数年光景!
数年中,李伟也因李言当初带给家中的银两盖了新房,并且也娶了数十里外另一山村的女子,来年也便有了孩子。
第三辈人的出生,给李家带来了许多欢乐,也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