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也知道我们凝气修士不易,尤其是我们这种出身小宗门的修士,不知能否通融一二,打些折扣。”
青年道士见状,知道自己言语已起了作用,他的脸上却露出难色,似在不断考虑,又在李言近乎请求的目光中,他最后终于开口。
“这……可就难了,传送费用是死的,不过今日守候向北传送阵的修士中,当值有一位师伯却是与我师尊有旧……”
接下来二人便是低语数句后,终于定了下来。
李言答应当对方,若是两百二十块灵石能踏上传送阵,便会多拿出五十块灵石付给对方,至于青年道士是自己留着,还是拿与那位师伯通融,李言却是不管了。
总之他是做戏做全套,反正最后自己省了三十块灵石。
青年道士眼见谈好后,也是不担心李言会反悔,询问了李言的来历后,又检查了他的血叶宗令牌,李言则是直接使用了自己的名字,倒没有隐瞒。
青年道士似对血叶宗也是知晓不少,见了那枚灰色令牌后,目光也是闪了几闪,又仔细地打量了李言一番。
然后又详细地问了血叶宗的一些情况,李言自是将所知的答了,好在他知道的几人都是血叶宗高层,这倒也符合了青年道士猜想,李言可能是血叶上人嫡系后人的想法。
这类人往往看不起其他同辈修仙者,平日里根本就是少与同门来往,一些宗门底层之事,基本就是不甚知晓,就如刚才那位罗师伯一样。
此时山门内的孔南太等一行人,早就去了其他地方巡视了。
他们十几人今日当值,在后面的时间中,都会遇到李言这种前来借用传送阵的修士,到时每人都会轮到自己上前盘查。
至于最后谁能从外来修士身上获取多少好处,那全凭个人运气和口才了,对于这些情况,道观也是极少去管。
但若是谁狮子大开口,乱了规矩的话,那迎接他的便是宗门的怒火,所以一般弟子也都是获些小利就可以了。
但还是有不少弟子不愿巡逻,这里很多主家都是常年传送来往坊市之人,价格早就透明,毕竟像李言这种人还是不多。
所以当青年道士过来查询李言时,其他人只是远远地瞧了数眼,虽然看出了李言是生客,却也只能心中叹息一声,谁让青年道士与孔师伯有关系呢?
于是一行人便早早离去了,至于是否担心像李言这种人,会爆起伤人抢了令牌自行入内传送,他们却是根本不会担心。
玄清观内阵法层出不穷,往往都是子母连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