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了一会后,对着众人一拱手。
“各位道友,这样吧,只要众位道友能说出让我信服的理由,稍后便可离去,而且此次传送费用也一并免了,当作今日得罪之处的赔礼。”
他说到这些话语时,声音虽然低沉,但目光也变得有些凌厉起来。
“不过……如果说不出让我信服的理由,那么还请这位道友留下来,我既然看不出凶手是如何杀人,那么便等明日晚间师尊归来后,那时一切自可见分晓。
到时有了结果后,若真与这位道友无关,同样非但这次传送灵石全免,并且我道观另有一些其他赔偿给到,得罪之处还望各位道友海涵一二。
但我丑话说在前面,如果有哪位道友在这时想要强行离开的话,那么我只有先得罪了……”
宫道人话说至此,声音已是冰寒至极。
李言等人听后,再次陷入沉默,但很快便有人开口了。
“宫道友,我与两名徒儿自开始就在那处大厅内,其后时间还有桂道友进来可以作证。
在最后人齐时,我等则是直接出了大厅后,便与林道友等人一起离开的院落,这一切当可由你那两名小厮作证。
而且以我等这末流修为,无论如何也是做不到只有元婴修士,才能修炼了的分身神通。”
说话之人正是清谷派的岳掌门,他话中透露他一直在休息大厅之中,并且以他与两名弟子的修为,也没有能力化出分身外出杀人。
他这话倒也不假,要想炼制出分身的话,除了极个别极为的特殊功法,有可能在金丹期能做到外,也只有元婴老怪才有这能力了,这说明留在大厅内的必是他三人的本体无疑了。
只要有人证明他三人,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大厅也就行了。
宫道人一听,便把目光看向了桂六刚,桂六刚刚是微微一笑。
“这倒是不假,在我进入大厅时,岳掌门已然与两名弟子在里面,之后便是直至我们一起离开,我与侄儿同样一直待在大厅中,岳掌门和小厮同样可以作证。”
这样一来,二人之间便有了相互的佐证,而且桂六刚话中也只承认在他来后,岳掌门与其弟子一直未离开,话语间也是滴水不漏,表明之前的事情他可不知道。
很快大厅外的两名青衣小厮,便被人叫了过来,两名青衣小厮听了问话之后,又确认了那两拨人,均是连连点头。
这几人一直都在他们视线之中,即便有一人去叫侧房的修士时,另一人也会一直守在大厅门外,准备随时听候吩咐。
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