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道友是何时出去的了。”
紫衫青年说到这里后,他恭敬的对着季堂主和宫道人一礼。
紫衫青年这番话听起来,只不过平述自己所见所闻罢了,但话里话外都似有若无的指向了两名黑袍斗篷人,顺带也把李言放了进去。
紫衫青年恭敬一礼后,心中不免升起对李言的些许歉意,他不由心道。
“这位道友却是对不住了,实在是在下必须要提前离开,不过我也并没说谎,我们出来时,你的确已站在了院中。”
他还看向李言歉意的笑了一笑,宫道人和季堂主又看向李言,这一次仍由季堂主开口。
“这位小友,你何时来到的院中?可曾看到有什么异常情况出现?如若有的话,但请小友相烦说出,鄙观定当重谢。”
他口中虽如此客气,但却目光如刀般盯着李言,同时心中想到。
“此人来自血叶宗,也不过是个三流门派罢了,如若能说出理由,那还则罢了,否则……”
虽然他与宫道人都已判断宋师弟的死亡,七成以上就是道观内出了内奸,但其他意外也还是会存在。
李言若说不出个一二,他烦躁之下便会顺手拿了李言的储物袋,查看一下其内究竟是否有能让筑基修士死亡的法宝,这样也是最痛快的方法,倒也能快速去了一个嫌疑之人。
李言对紫衫青年将自己推出去,心中已是冷笑不止,他表面虽然显得更加畏惧,却也连忙开口。
“启秉两位前辈,晚辈的确是先一步到了院中,可也是在听到惨叫后,这才出来查看的原因。
晚辈也有证明之人,那就是下午安排我等住宿的那位秦前辈知晓,当时他还坐在晚辈居所对面的窗前饮酒。
他在看到晚辈时,还向晚辈举酒示意了一下,这件事绝对不会有错,而就是在那个时候便有惨叫传来。
我来到院中后,隔壁再无其他声音传出,直到与他二人一同走出庭院,也未发现有任何人路过门外。”
“噢?你说的是秦师弟?嗯……你这一说倒也有可能,这几处院落的窗口,正是与对岸秦师弟居住院落侧对。”
季堂主目光一怔,思忖了一下,觉得有着这种可能,也便在这时,一道清朗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位道友所说是真,当时的确是我坐在窗前饮酒,也是在看到这位道友望过来后,向他举酒示意。
而宋师兄的惨叫声,就是在那个时候才出现,这位道友倒真是与此事无关了。”
众人寻声望去,却见院门处一道身影走了进来,正是秦成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