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珠子?它也只是猜测出来的一枚汩罗九尾龟眼珠罢了,却不一定就是真的,如此未确定之物你就要盗取?”
“咳……咳……就是此物,是不是真的汩罗九尾龟的眼珠,我……我却是不知道了。”
秦成义咳嗽中回答。
“那只珠子是当年元婴老祖外出时获得,一直都未曾发现有什么用处,你是奉何人之命盗取?”
宫道人心中升起团团疑云。
“嘿嘿嘿,咳……咳……,掌门师兄,我……我能否先知道你……你是如……如何想到来此处设伏……的原因。
我……我……特意多杀了宋师兄,以……以转移你们的视线,按……按理说,你们即便……即便是能发觉,也应该没这么快才对!”
秦成义并没有立即回答宫道人的问话,而是喘着粗气中,继续艰难的问道,这个疑惑他弄不清楚的话,他心中可是十分的不甘。
“你认为还有资格和我讨价还价?秦师弟,你还是老实些回答的我的问题,以免让师兄我难做,我可并不介意在师尊他老人家回来之前,让你生不如死。”
宫道人听到秦成义的问话,不由脸色阴沉下来,他现在就是想知道来龙去脉。
“呵呵……呵,掌门……掌门师兄,你莫……莫要以为真的拿了我的死穴,之前你……你一直不出现,便……便是想要看……看我是否有同伙吧?
不妨……不妨告诉你,我……我在观内可没有接应人,但我……我所做之事家族并不知晓,我只是单独接受任务。
而且已与对方约……约好,今日午时我若不出现,便是任务失……失败了,那他……他便知道我的情况了。
可惜师尊并不在此,现在你就是想搜魂也是不可能,师兄……师兄若是现在就想要拷……拷问,师弟我自信还是可扛到午时。
所……所以希望……希望师兄能将如何发现是我所为,且……且偏偏又在此地设伏的原因……告之一二。
那么我便把所知和盘托出……托出,咳……咳……但请到时还给我一个痛快,如何……如何?”
秦成义这番话说下来,脸色已是更加苍白,但目光中却透露着坚毅之色。
他对自己一手布置的杀局,可是有着绝对的自信,对方应该至少需要一段时间后,方能查清一些原因,可待到那时自己早就走了。
可是对方不到一日光景,便破了自己几年的苦心算计,他可是家族中的天骄,派他前来完成这项任务,自是早已摸清了玄清观的实力。
光靠硬抢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