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们便立即向回赶去,可他们却也未遇见其他人。
这里唯一可解释的原因,就是你一击便杀了宋道友,他并没有发出任何声息。
这点从宋道友死后的脸上可以看出,没有痛苦,只有茫然,他应该就是根本来不及反应,便彻底死了。
你应该是先灭了他刚离体的魂魄,快速拿了储物袋便离开了院落,估计是你在离开院落时,也发现那两名意外出现的黑袍斗篷人。
但你仗着对玄清观的道路和阵法的熟悉,轻易便躲开了他们,同时在离走之前,在神识中控制窗前那具傀儡,对我举了举手中的酒。
然后你再发出一声惨叫,以引起别人的注意,最后快速悄然离去回到自己院落后,再替换了傀儡位置便可了,不知我猜得对不对?”
李言一口气将第二次杀人事情说完,目光灼灼地看向秦成义,秦成义也是同样眼睛一眨不眨中,看着李言,随后他竟然轻笑一声。
“李道友果然不凡,竟连那一声惨叫是我发出的都能推断出来,让我都怀疑你是否一直站在我的身后了,呵呵呵……”
宫道人虽然脸色铁青,但心中却对这二人已生出一些佩服,这二人如同隔空交手一般,无声中显惊雷。
此时就连他对秦成义的恨也,变得生出了一丝钦佩,此人有着如此心计,同时也有着如此的对手。
李言听到秦成义的轻笑,他也不再拖泥带水。
“其实到了这里之后,我想不光是我,想来即便是宫掌门那时的怀疑对象,已移到了那位一直在外巡逻的孔道友身上才是。
无论是上午刘道友死亡时,还是夜晚宋道友的被人偷袭,他可都有时间杀人。
甚至是在宋道友死亡时,他又那般凑巧的出现在附近,尤其他与宋道友又是师兄弟,熟悉程度当然不言而喻,也更符合偷袭的条件,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令人生疑。
我那时也是这般所想,接下来我们便都到了前方大殿之处,而那时孔道友也被留在大殿处,不再被派出去巡逻,便更加确定了宫掌门与我想法一样了。
待到得天明时,诸位道友到大殿内上香,秦道友因担心贵师尊提前回来,所以你不得不冒险第三次强行出手了。
只是这次虽也有计划,但毕竟还是太惹眼了,这也不得不令你身处在杀人现场,三次凶杀你有两次都在现场,无疑是又增大了嫌疑。
你利用灰曲蔓陀水涂在香上,直接杀了罗道友,而你与孔道友又同样无事,无论如何凶手也是你二人嫌疑最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