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玄清观内紧外松,不惜一切开启所有阵法,等待魍魉宗差人前来,到时只须带走此物后,我观此番大劫定可自解。
想必以观内元婴老祖布置的阵法,除非是对方明目张胆来了元婴修士对轰,否则根本无力破解阵法,支撑到魍魉宗派人前来也是没有问题……”
宫道人似在自言自语,又似对李言的说道,然后他的眼中光芒已是越来越亮,只是当想到每天那如流水般的灵石不断消耗掉,也是心中一个劲的哆嗦。
不过好在玄清观这么多年下来后,光传送阵这一条财路,就赚得盆满钵满了,家底也算是殷实得紧,还是可以支撑一段时间。
李言刚才也是觉得直接送此物出去后不妥,可能无形中就当了别人的送财童子了,这时也是心中也是暗赞。
“能够执掌一个宗门的人,个个都不是好相与的能人,此计看似是‘祸水东移’,但也是一种阳谋,魍魉宗得到消息后,十有八九就会前来。
这有可能是找到那股暗势力的极佳线索,必是门中哪一位老祖亲自前来,到时带走此物后,玄清观也就失去了价值。
秦成义背后的势力要么不再过问,要么是将怒火全泄在玄清观身上,不过以宫道人和其师尊的心智,自会想到这两种结果。
有了提前预防后,一切便就有了应对之策,想来他们也会直接向魍魉宗来人提出一些要求和求助,以求万全所命之策……”
想到这里后,李言便不再继续思索下去了,这后续之事自有他人解决,可就不是他要去操心的事情了,他伸手将灰色圆珠递还给了宫道人。
“秦成义既然已经擒到,晚些令师尊也就会回来观中,那么如此一来,便请宫道友送我离开这里吧,李某身有要事,却是不能再在此继续耽搁了。”
宫道人接过灰色圆珠后,再次将它放回了木架之上,只是目光中透出了凝重之色,然后手一挥,这里的四周竟发出低低的“嗡嗡”之声。
十排木架上的各色光芒,一时间全都大亮起来,显然他这是开启了这里的内部阵法。
再加上外面护宗大阵、道经殿外部的阵法禁制,内部一层层小阵法等等,这可比放在任何人的身上,都要安全得多了。
打出禁制法诀后,宫道人这才转头看向李言,眼中还有些犹豫之色,李言可是魍魉宗修士,有他在此的话,好处不言而喻。
他这一犹豫间,便感觉到了一股冰冷寒意,从一侧直接袭向他的全身,让他不由心中立即一颤,那是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