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你难道听不出他们话中的意思么?悬赏追杀之人也是‘壶尘’家族的人,而且应是家族中势力强大的一系。
此人据我所知不过是庶子罢了,可并无任何背景,那悬赏杀他的一系既然敢这样去做,事后定是可在家族内部摆平此事。
所以不必担心他的威胁,至于拿出相等报酬,那也得等他拿到传承资格才行,这可就是未知之数了,不若我们一直直接击杀他,报酬则是来得更加快捷。
而且刚才你也听到了我与他们的对话,想来你也知道了我兄弟二人的身份,我兄弟二人便是‘刺影’中人,我们只需一半报酬,至于‘玄冥令’之事,则由我们自行解决!
杀了此子之后,我们可不管那悬赏之人是谁,最终也是必须要拿出这件东西,不然即便她是‘壶尘’家族的人,在‘刺影’面前也是不敢赖帐。
这样一来,我们双方不若联手一次,若成功你便取了‘无尘丹’和另一半报酬如何?至于事后如何从这老儿手上走脱,我们双方各凭本事。”
何满子阴冷声音中,透出志在必得之意。
血手飞镰听闻对方建议后,眼中光芒越来越亮,他本来就是冲着‘无尘丹’而来,当下折扇在手中猛地一敲,一字一顿说道
“那就如此说定了,我来拖住卓道友,你们二人迅速将此子击杀,然后我们各按天命。”
何满子听了血手飞镰话后,目光中露出一道寒芒,眼睛顿时眯了成了一条缝。
血手飞镰当真阴毒,看似将轻松击杀紫衫青年之事交给他们,他去对付法力卓绝的驼背老者,表面是让他们兄弟二人占了便宜。
其实情况则是不然,他们一旦杀死了紫衫青年,估计那魔犬月影就会疯了一般攻向自己二人。
到时血手飞镰定是趁机逃走,而且以后若“壶尘”家族真的将此事追查出来,那追杀的也就是自己兄弟二人了。
血手飞镰眼见何氏兄弟目光不善地望向自己,他则是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竟向他们兄弟二人这边移了移脚步,然后再次停了下来。
他这一动作,何氏兄弟二人顿时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如果自己不同意,那血手飞镰这是要转身帮助紫衫青年,来一起对付自己二人了,就能搅了自己的好事。
何满子则是一咬牙,来此就是为了击杀紫衫青年,现在有了机会之下,怎么还犹豫起来了?
相信以“刺影”的本事,早就查清了这庶子的身份并无威胁,杀了对方后,一切自有组织在背后解决。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