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时无刻,都谨小慎微的小修士,最后形成了一种本能习惯,而这一切就是为了——活着。
见壶尘无定说完后,李言笑了笑,把手中的酒杯一举,然后一口喝干。
看到李言只是简单地问了两句后,便毫不犹豫地喝干了杯中酒,这让壶尘无定愣了愣后,但接下来心中已涌起一股暖流。
他自小就没什么朋友,即便是像壶尘秋空这般人,也只是听了那人的差遣后,而才与他来往,对方一些话也是不敢与壶尘无定说得太多。
不过壶尘无定不曾想到,面前这位看似豪爽之人,并非真的毫无防范,对于毒之一道研究,李言有着他自己的底牌,所以这才一口喝了下去。
二人就这样边喝边聊了起来,一直吃到了时至午时,方才各自回屋。
回到了屋内后,李言将房门一关,眼中则是精芒一闪,然后袍袖一拂,四杆小巧阵旗直接落在了墙角四处。
接着他一掐法诀,顿时整个房间一阵轻微的灵气波动后,又恢复了正常,随后李言面无表情中坐在了床上。
“这么快,便有不少人前来探查了。”
他之前在院中时,仅仅不到半天的时间,在他的神识中便出现了四拨人,那些人在庭院附近一边观察,一边试图放出神识进来探测。
只是神识刚一到院落上空,便被卓岭风的神识直接给反弹了回去。
“这里水还是混浊,刚才四拨人中至少有两拨来人,都有杀意流露出来!
这种杀意隐藏颇深,但在探测到此处院落中有人后,无意间还是流露了出来,想来是忌惮那位元婴老祖,而根本不敢动手。
却又想知道院中情况,杀意却是没有控制住了,这样看来,至少表面上壶尘无定并无大碍。
不过今夜倒是要多加小心才是,也不知传承之子争夺战,需要几日方能结束?”
李言想着心事,他觉得此番要拿到“玄冥令”,也许比之前自己想象的还要困难。
而与此同时,在大房管家于江时曾经到过的那处阁楼之上,一名脸色阴郁的青年,正对着宫装女子说着话。
“娘,那个庶子真的回来了!壶尘良所报得没错,那小子回来的第一时间,便龟缩在了以前的庭院之中,随后就不再出来了。
我与于总管带人过去后,神识却是无法透入其中观察,他们并没有布置阵法。
但其中一人的修为很高,就连于总管的神识刚一探测,就被立即震了回来,他因此还受了些伤,那人修为可是极为霸道。”
身着淡绿宫装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