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之后,在频阳乃至渭北的各县都建设了许多作坊,如果说渭南以农事为主,那么渭北以作坊为主。
渭南与渭北的建设方向都是截然不同的,礼记得是在小时候,频阳县只有一个小小的陶罐坊,兄长成家之后,便扩建了这个作坊,又建设造纸坊与酱油作坊。
而渭北的纺织作坊以及其他作坊暂且不说,整个渭北的作坊都是互补的,有专门制陶土的作坊,也有准备烧陶的作坊。
已有了产业上下游互补的架势,少了一家都不行,这是兄长这二十年来所建设的成果,渭北各个作坊早已成了气候。
再者,兄长接手频阳也是当年频阳公王翦的安排,当时父皇与老太公就有约定,频阳这块地一定就是给家中长子的。
「就怕王家有人会对我们夫妻有看法,会有议论的。
王棠儿道:「谁敢?」
礼无奈一笑,心中暗想如今的王家都是母亲一人说了算,谁敢忤逆。
扶苏道:「那就都听你安排。」
王棠儿颔首。
见到母亲的目光朝著这里看来,别看母亲也是一头白发了,但注意到母亲的目光,他心中依旧下意识地犯怵,差点忘了自己的来由。
礼忙起身行礼,打算识趣地告辞离开,不敢多打扰父母的晚年生活。
「听爷爷说父皇与母亲种了不少菜,孩儿想带一些回去吃。」
王棠儿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地道;「自己去摘。」
「是。」
礼再一次躬了躬身子。
「不许摘菜苗。」
「是。」听到母亲嘱咐,他忙又应了一声。
严母数十年如一日,从未变过。
礼的心情很不错,他觉得这个家多好啊,这个家要是能一直都这样,那真是太幸福了0
章台宫,新皇帝还在与左丞相张苍商议著。
「公历年是按照秦王政元年推算的,依照年历来看如今是公历七十一年,其实也是秦王政七十一年。」
秦王政元年也是始皇帝元年,换言之这个公历七十一年,便是始皇帝七十一年。
这个年历也宣示著大秦始皇帝的第一年开始记录,从此以后将始皇帝元年,设立为公历元年。
扶苏这么设置也是有私心的,这个私心就在于公元年可以提早,提早完成公元的确立,希望公历元年与公元纪年更像是自己记忆中的模样,这便是私心。
当然了,这一份私心的缘由,张苍与如今的新皇帝永远不会知道。
当年一统六国之后,在李斯的建议下,赢政称始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