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宋老板说的“什么要求都可以提”,此刻又忙给青云道长一个眼色:
师傅啊,咱别的不要,要那镇上一个别墅,不多吧?
毕竟解决的可是这样难这样难的事呢。
真要论起来,这比什么画符、做法、踩天罡步还有难度。
青云道长暗自唾弃自己被财帛引动心思,此刻骑虎难下,就只意味深长地看了陆静一眼,而后微微叹息着摇了摇头:
“善信,你的儿子本就是上天可怜你,才叫你成功生下来的。其实你怀他的时候,遭逢大难,险些不测,是不是?”
陆静瞬间瞪圆眼睛。
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她当初大着肚子碰到那死男人出轨,为了离婚,对方为了不分给她财产,简直是手段尽出。
她能成功摆脱,确确实实是挺着肚子死里逃生,快磨掉半条命了。
可没想到这样早已遗忘的过往,竟在问儿子的婚姻事时被大师戳破。
她谁也没说过呀!
就连小川都只知道自己那会儿离婚很不容易……
道长!高人啊!
她再次用心请教:“确实如此。这话的意思是……难道小川他……”
青云道长捻了捻胡须,又叹口气:
“但尽管如此,你儿子生下来仍然体质不错,且天生早慧,做事极聪明。”
是的,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陆静那会儿忙于生计,小川就能在街头一坐一整天,不是谁家孩子都能这样耐得住性子。
她唯恐这样对陆川有什么不好,此刻只眼巴巴看过去,却见青云道长微微摇了摇头:
“善信,人命数中的福分是有数的。老道我虽见人说福气,但这福气也要看自家是不是认。”
“譬如那对梁家夫妻,他们若一心叫女儿的日子听起来体面些,那就多半不会选陈队长。我说的那些话,他们自然也不会当做是福气。”
对方铺陈这么久,陆静已经心头狂敲鼓了,此刻只郑重道:
“道长,没事,你说什么我都能接受,只要小川他还快快乐乐的、健健康康的就行。”
她不是个合格的母亲,孩子自幼敏感多思,生于孤独、长于孤独,而今若不是跟檀檀在,其实也是孤独。
别看有好友三五,可谁人不拖家带口呢?
小川以往在帝都生活,一月也难得出门一聚的。
也正因如此,当他有了想法,舍弃起来就格外的快。
不是谁都能利索地从大城市辗转到山村,不带丝毫犹豫的。她愿意跟着一起来,也同样是因为知道儿子的孤独。
青云道长便微笑起来:“若你当真如此想,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