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多了几分其他的念头。
把蒲扇放下,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凉白开。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才让她脸上的热度稍稍退了一些。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腹上还似乎能感受到.....
她使劲搓了搓手指,又端起缸子灌了一大口水,然后把缸子重重的搁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闭了闭眼,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老不正经。
可越是这样,脑子里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她干脆站起身来,走到灶台前,拿起抹布使劲擦起灶台来,像是要把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也一并擦干净似的。
灶台上的锅碗瓢盆都被她擦得锃亮,连灶台边角那层积了不知多久的油垢都被她蹭掉了大半。
她喘着气停下来,把抹布扔进水池里,扶着灶台边缘站了好一会儿,胸膛微微起伏着。
半晌,她才直起身来,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像是把心里那些说不出口的念头都随着这口气一起呼了出去。
她转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院子里清新的风吹进来,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站在窗前,望着院子里正好的日头,她努力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告诉自己不要再多想了。
一大妈在窗前站了好一会儿,直到院子里传来别人的说话的声音,她才回过神来。
她伸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又拍了拍衣襟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转身走到桌边坐下,拿起针线筐里那双纳了一半的鞋底,一针一针地扎起来。
手里的活计让她渐渐安了心,针脚走得细密而整齐,像是把心里那些浮着的杂念也一并缝了进去。
她低头纳着鞋底,耳朵里听着院子里偶尔传来的人声和鸟叫,终于慢慢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
可手里的鞋底纳着纳着,她的动作又不自觉的慢了下来。
她想起刚才傻柱那张涨红的脸,想起他低着头闷声说话的样子,想起他那只打着石膏的手搭在自己胳膊上的分量。
她的心里头又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使劲摇了摇头,把那念头甩开,她又低下头去,把针用力扎进鞋底里。
看着手中的这个鞋底,一大妈心里突然想着:是不是等这一双鞋子做好以后,拿给傻柱。
就在一大妈有这个想法的时候,突然院子里又传来了贾张氏的声音。
“秦淮茹,你这几件衣服要洗多长时间啊?没看到都到中午了吗?赶紧洗完回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