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店买了一条黑麦面包和一瓶矿泉水的间隙,注意到街对面一栋灰色建筑的门前,停着一辆没有牌照的绿色军用卡车。
卡车的车厢用防水帆布覆盖着,帆布边缘露出几支步枪的枪口。
两个穿着绿色迷彩服的男人正靠在卡车前轮旁边抽烟,他们的帽檐压得很低,脸上没有佩戴任何徽章。
维克托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自然地移开,继续沿着街道向西走,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只是视线的一瞬间的驻留,他已经完全确认了那些人的身份。那不是本地民兵,而是来自俄罗斯正规军的特种部队。
无他,他也出身那些部队,所以不管多远,就能闻出他曾经无比熟悉的味道。
在一个街角处停住脚步,他蹲下身假装系鞋带,目光扫过四周。
第二辆类似的卡车停在议会大楼西侧约一百米处,同样没有牌照,同样被防水帆布覆盖着车厢。
维克托站起身,继续前行,拐入了一条岔道,在一栋居民楼的楼梯间里停了下来。
他拿出那台加密通讯设备,快速敲了一行简短的信息:"辛菲罗波尔确认至少有二十名无标识俄军人员,装备AK-74M和加密通讯设备,已控制议会大楼和火车站。当地民兵人数约二百至三百人,装备杂牌,士气较高。预计正式军事介入将在七十二小时内完成。"
发送完毕,他收起设备,重新走出楼梯间,汇入街道上逐渐增多的人流中。
天空中的云层开始裂开,露出几缕淡金色的晨光,打在那些灰白色的建筑外墙上,在积雪的表面上反射出一片柔和的光芒。
下午四点左右,辛菲罗波尔市中心的列宁广场上聚集了大约两千多人。大多数是上了年纪的本地人,也有一些年轻面孔夹杂在人群中,手中挥舞着俄罗斯国旗和克里米亚自治共和国的旗帜。
广场中央的临时讲台上,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在用俄语发表演讲,声音被扩音器放大后在建筑物之间来回回荡。
"基辅的政变是非法的。"那人喊道,"那些在独立广场上抗议的人是受西方操纵的雇佣兵,他们不代表乌克兰人民的意志,克里米亚也不会接受一个通过暴力推翻合法政府的新政权,我们要为自己的未来做出选择……"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欢呼声和掌声,有人开始高喊克里米亚要独立和与俄罗斯统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