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臧冲脸上:
“臧冲!你昨晚敬我的那碗羊汤,酒劲儿还没过呢吧?你说保证不掉队,现在告诉我,五十公里,你跑不跑得完?!”
臧冲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那张满是横肉的大脸上,肌肉剧烈地抽搐着。
昨天跑烂的双脚在鞋底里隐隐作痛,两条大腿酸麻得仿佛随时会抽筋。
五十公里啊!正常部队野拉练走五十公里都要走上一整天,中间还得埋锅造饭修整两次!现在秦渊居然要他们靠着两条腿一路跑过去,还要翻两座大山!
但下一秒,臧冲脑海里猛地浮现出秦渊昨晚站在看台上,端着那碗羊汤一饮而尽的画面,浮现出秦渊那个庄严冷肃的军礼!
“报告连长!!”
臧冲从胸膛最深处爆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脖子上的青筋粗如蚯蚓,暴突而起:“别说五十公里!就算跑死在马头岭上,一班也绝不给新兵连丢人!老子就是爬,也爬到武警支队的大门口!!”
“好!”郝连跨前一步,满脸横肉紧绷,大声狂吼,“二班接令!跑不完,我郝连自己把领章撕了!”
“三班接令!!”
“四班接令!!”
怒吼声如惊雷连环炸响,压抑在每个新兵骨子里的凶性彻底被点燃了。
在这一刻,没有人再去考虑什么肌肉酸痛,没有人再去想脚底下的血泡。
在他们眼里,这不再是一次简单的拉练,这是新兵连在全军面前亮剑的生死之战!
他们要去武警支队,他们要让那些号称王牌的内卫特战看看,陆军特战预备队的新兵,到底是用什么材料打出来的!
“很好。”
秦渊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手腕一翻,按停了秒表:“现在是清晨五点十五分。
给你们十分钟时间回宿舍准备装备,检查鞋袜,水壶灌满淡盐水!
五点二十五分,大门口集结出发!
段景林,岳鸣!”
“到!”
“开猛士引导车,带上急救药品和两箱葡萄糖,在前面开路!
记住,除了医疗急救,任何人不准上车!谁要是敢伸手扒车斗,直接取消特战预备队资格!
解散!!”
“轰!!”
操场上的队伍如同一群出闸的猛虎,带着震天的轰鸣声,不顾一切地冲向了营房大楼。
……
清晨五点二十五分整。
基地的电动铁门缓缓拉开。
深山里的第一缕阳光刚刚穿透厚重的松林,在柏油马路上洒下一片斑驳的金斑。
猛士越野车在前方缓缓启动,粗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