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军队当中爆发了一阵大笑声。
“笑死了,我当是什么技能,原来是逃命用的!”
“这城墙上面还有那么多士兵军队,那人就这么抛下你们跑了?”
“你们的信仰已经抛弃了你们,你们还不投降?”
赵鸿知道现在这种时候是最好的进攻时机,舍光教会的祭司抛弃了这些军队,他们的士气正是最低的时候。
“传令下去,全力攻城,投降不杀!”
“投降不杀!”
“杀!”
随着赵鸿一声令下,联军全军压上。
城墙上的守军本就因为那道莫名其妙的闪光和祭司的凭空消失而惊疑不定,此刻看到联军如潮水般涌上来,士气彻底崩溃。
扎哈罗夫嘶吼着挥舞弯刀想要稳住阵脚,但他的士兵们已经开始四散奔逃,有人扔下兵器跪地投降,有人沿着城墙往两侧逃窜,还有人直接从城墙内侧的台阶上滚了下去。
陌刀队率先从缺口处杀入,长柄陌刀在狭窄的城墙上横扫而过,将还在负隅顽抗的守军劈翻在地。
吕布提着方天画戟从云梯上翻上垛口,戟刃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
“撤!快撤!”
扎哈罗夫在几个亲卫的拼死掩护下沿着城墙内侧的台阶逃了下去,翻身上了一匹早就备好的骆驼,朝沙漠深处狂奔而去。
他的身后,戈尔甘长城上那面印着舍光教会标志的暗红色旗帜被一名联军士兵从旗杆上扯下,换上了夏国的玄色战旗。
清理完城墙上的残敌之后,赵鸿下令全军在金桔绿洲休整,士兵们将阵亡将士的遗体逐一收殓,军医们在绿洲湖边搭起了临时医帐,伤兵的呻吟声和军官们清点俘虏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探马军司的斥候们已经沿着长城两侧散开,开始搜索敌军可能留下的伏兵和暗哨。
赵鸿将中军大帐设在绿洲中央的椰枣树林中,亲卫们刚把帐篷搭好,几封来自其他几路兵马的战报便先后送到了他的案头。
关良这一路进展颇为顺利,他负责的戈壁段长城地势虽然险峻,但守军兵力相对薄弱,舍光教会将主力都集中在了绿洲段和流沙段,戈壁段只留了少量驻防部队。
关良用投石机集中轰击了其中一座箭塔,将箭塔连同下方的城墙砸塌了一角,然后派陷阵营从缺口处突入,经过一番激战之后也攻上了城墙。
守军在失去了箭塔的制高点之后无力组织有效反击,很快便被关良的部队逐段清理干净。
宇文英宇那一路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