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不然面对这些畜生,应该也要藏起来。
龙湾镇现在已经回来了不少人,女的也有。可是出来走动的,基本只有男人。坑洼脸的日本鬼,好不容易看到一个胸脯这么鼓的,哪还管脸脏不脏?
“花姑娘的,太昆托阿索贝。”
那女人早就不是什么姑娘了,她是河东王家的下人,已经四十好几,孙子都有了,名叫常翠兰。因为家里孙子发烧,她跑回去看望。
她也知道日本人和黄皮军的坏,刻意等到天黑了才进镇里,还把脸涂满灰,以为就能过关了。哪知道越怕鬼,就越遭鬼缠。
“太君,你放了我,我不是花姑娘,我是老太婆的。”
坑洼脸日本鬼,听不懂常翠兰的话,他兽性已起,就算听懂,也不会理会。这会,像老鹰一般扑了过去,哈哈大笑。
“花姑娘的,啊索贝,啊索贝……”
“救命啊,你们还是不是人,都是同胞,就不过来搭手救一救吗?”
常翠兰双手使劲地捶打,脑袋从这边扭过那边,可依然无法摆脱魔爪。
站在远处那些黄皮军,有些还有良知,握紧拳头,却是不敢过来帮忙。有些早已把自己当成日本人的狗了,还在那哈哈大笑。
“以为把脸涂灰,就能躲过皇军的眼睛,幼稚了。”
“自己撞上门来的,怪不得别人。”
“你就别大喊大叫了,皇军乐完我们乐,我们不粗鲁,怜香惜玉的,哈哈哈……”
“……”
见此情景,文崇仙怒火一点点地燃烧,抓着河堤的手,像是要把河堤抠出一块来。握枪那一只就更不用说了,青筋毕露,枪管都被捏出汗来。
闷棍认识常翠兰,常翠兰年轻时是村里的姑娘,后来才外嫁出去的。在龙湾镇这么多年,也和常翠兰碰过面,虽然没有过交谈,但毕竟曾经是同一个村的人,可不能坐视不管啊。
那个坑洼脸的日本人他算认识,坑洼脸平时进进出出,应该也认识他,上前劝阻,或许会给点面子。
“太君,太君,你放了她吧,一个老女人,有辱太君的威风啊。”
闷棍背弓弓,急急跑上来,把两人给撕开。
坑洼脸被常翠兰在耳朵上抓了一下,火辣辣的痛,正要发火呢。闷棍就撞上来,他气得一脚踢过去,把人踢翻了,还取下背后的长枪。
“八嘎,乌奇扣罗斯!”
“砰!”
骂声停止,枪声也响起。闷棍身体一抖,仰面朝天不动了。
常翠兰惊得目瞪口呆,好一会了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