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燃血丹,服用之后的两个时辰之内,血脉之力可暴涨数倍,在考核那日,提前服下!”
燕霖州小心翼翼的接过了丹药,却又眉头紧皱,问道:“此等丹药,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苏永年笑意不改,坦言说道:“凡是透支血脉之物,便不可能完全没有副作用,但是正如贞仪所说,以令爱的资质,想进画尘仙府,尚且不足,只能初次下策。”
“这……”
正当燕霖州思量之际。
燕柔儿却一把夺过了燃血丹,脸上满是要强之色。
“爹!只要能让我进入画尘仙府,什么代价女儿都愿意,只是区区一枚燃血丹而已,女儿不在乎!”
见了燕柔儿的态度,燕霖州轻叹一记:“也罢……”
这时,苏永年又笑眯眯起身:“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先行告辞了。”
燕霖州连忙跟着起身挽留:“我已吩咐下人准备晚宴,二位不如吃完饭再走。”
却见苏永年摇了摇头:“不必了,还有些事情要办!”
“这样啊……”燕霖州点了点头:“既如此,那便不留苏长老了,三日后见!”
“……”
待苏永年与陆贞仪离开了侯府,前者嘴角微扬,轻声叹道:“没想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竟还藏着这等美人胚子,倒是没白跑一趟。”
喃喃说罢,他又侧目看向身侧的陆贞仪:“这事儿交给你去办,最多三天,我要燕红雪乖乖儿的来找我!”
陆贞仪面无表情点了点头:“是!”
“……”
侯府书房。
苏永年师徒离开之后,燕霖州却是有些五心不定。
我笑的是你燕霖州舍本逐末!
我笑得是你燕北侯府傲骨尽折!
我笑的是燕文仲挑了个草包世袭燕北侯之位……
风无尘的那一声声怒骂,仍旧在他脑海之中回荡,挥之不去。
“怎么了侯爷?”姜蓉端来一杯茶水,关切问道。
燕霖州靠在身后的椅子上,揉了揉眉心:“我只是在想,我到底做得对不对。”
姜蓉问道:“你指的是那个废物?还是燕红雪?”
“唉……”燕霖州满心复杂,长叹一记:“他们一人是父亲亲自交代我要善待之人,一人是老三唯一的女儿,然而如今,却……”
不等燕霖州说完,姜蓉便道:“这怎能怨我们,老爷子交代的事情,我们都做了,是那傻子自己不知死活,招惹了画尘仙府的贵客,就算是老爷子从棺材里爬起来,也只会支持我们的决定,至于燕红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