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的萧振东,哆嗦着,“你、你想怎么样?”
“啪!”
一个嘴巴子,萧振东继续问,“我让你说话了吗?”
“没、没有。”
看,这玩意儿就是有奇效。
一巴掌下去,这不就学会对答如流了吗?
不会顾左而言它,净整那些没用的犊子了。
“行,既然知道我没让你说话,那就老老实实的把你的臭嘴闭上。
什么时候让你说话了,你再开腔,知道不?”
给王充的嘴巴重新塞上,萧振东站起身,目光从王龙、王凤的身上掠过,见两人吓得跟个鹌鹑似的,瑟瑟发抖,连屁也不敢放一个。
登时就满意了。
唉!
这样才好嘛!
懂事儿!
早这么配合的话,咱这事情早就办完了。
由此可见,一味的推行暴力不可取,但有些时候以暴制暴,兴许能得出不一样的奇迹效果。
就好比现在。
麻烦都处理好了。
萧振东扭头,跟陈胜利一颔首,打了个招呼,示意他现在可以上了。
陈胜利掩盖住眼神中的激动,点点头,示意萧振东歇着,剩下的,交给他来办。
宋雪还想做出最后的挣扎,一把攥住了陈胜利的胳膊,满脸都是哀求。
看着她那张隐隐约约能瞧见年轻时候的老友的脸,陈胜利还是没屈服。
“没事,”他拍拍宋雪的胳膊,转而将人交到了周桃的手里,“你信伯伯吗?”
宋雪的眼眶,嗡的一下就红了。
她以为,自己的眼泪早就流干了。
结果,还是这么不争气。
宋雪哽咽着,“我、我信的,陈伯伯。”
“我们现在就要求离婚,别的免谈。”
“哟~”王母一张嘴,就又不老实了,“这到底是哪里蹦出来的官老爷,说话这么气派。
真给我吓坏了,我们就不离,你能咋地?”
她叉着腰,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疼。
对着宋雪指指点点,“宋雪,我劝你见好就收,看在我们家现在还愿意收留你的份上,乖乖回来。
不然的话,你带着个野种,我看你以后还能再找个什么样的好人家!”
宋雪一下子就炸了,呛声道:“你跟谁俩呢?说话给我放尊重点!
再说了,我以后找个什么样的人家,跟你们老王家没有一毛钱关系。咱们往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深吸一口气,宋雪继续道:“昨天,你儿子亲手签的那个协议,我已经拿着了。
现在,我最后通知你们一遍,若是不能好聚好散,把婚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