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都知道?”
“你这话说的,没听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我是被毓婷那一把坑怕了。
后头,就算是这事过去了,我也没轻轻掀过,翻来覆去的想,想来想去,就明白了。
等我想开了,这事不也就得了吗?”
杜若云觉着萧振东实在是大惊小怪,翻了个白眼,直接开始摆事实,讲道理了,“你看这个人怎么样,不要看他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
人嘛!都是一个狗样子,是言不由衷的。可一个人就算是再言不由衷,那目的就在这摆着。
不管他是迂回达到目的,还是通过阿谀奉承达到目的,只要目的达成了不就完事了吗?”
见萧振东笑的一脸贱嗖,杜若云大大方方的,“就像是我们两口子,今天堂而皇之的登门,就有自己的目的。”
夏奇:“?”
他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媳妇会哐当一下把他事先搭好的台子给拆了。
只是还没来得及,把言语往回搂,就……
“从我的角度上来说,我呢,是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回来看看我的故友,还有,我的救命恩人。”
杜若云笑着,“至于他呢?他满脑子都是升职加薪,是寻思着想跟你家这个体质特殊的男人打好关系。
最好,能称兄道弟,以后若是遇见什么稀奇古怪的案子,能把他捎带上,让他搭一波顺风车就更好了。”
萧振东瞠目结舌,毓芳也惊讶坏了。
看样子,当初毓婷是真的没少祸祸杜若云啊。
瞅瞅,这都给人整成啥样了!
在毓芳的记忆中,他依稀记着杜月云是一个生性温柔的小姑娘。
见小两口目瞪口呆,杜若云笑嘻嘻的,“当然啊,我男人虽然想升官发财。
可这都是人之常情,他人是不坏的。”
夏奇感觉自己的脸都红透了,有些小心思自己知道就行了,堂而皇之的摆在台面上,怪叫人难为情的。
“媳妇,你看你这……”
他臊红着脸,“咱来的时候不都说好了吗?别拆台,别拆台,你咋这样呢?”
“行了啊,还整那没用的呢,什么拆台不拆台的,现在人家又不是傻子。
你说两句话就信的,大家伙心里想的什么,明晃晃的摆在台面上不就得了吗?”
杜若云淡定的,“再说了,我又没胡扯,说的,不都是大实话吗?”
“这话说的对,”萧振东笑眯眯的,“大家伙都不是傻子,就像是我,我当初主动邀约,也是存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