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的事情,还得专业的人来做,他捉小偷、审案子在行,但是上山打猎啥的,就不行了。
“好了好了,不说那些了,”毓芳看着这猪,都开始流口水了,询问道:“东哥,这是公的,还是母的啊?”
“母猪。”
“那就好。”
不是公猪就行,若是公猪的话,小时候不把它蛋蛋给去了,长大会很骚的,味儿大的都不能吃。
母猪还好一点,不过随着年份上去了,肉质也会变柴。
看着这母猪的体型,撑死也就两三年,肉质兴许会好一点。
“吃吧,炖一点尝尝鲜。”
“行啊。”
虽然觉着整这么多菜吃不完,怕浪费了。
但转念一想,其实也行。
现在天气这么冷,吃不完的饭菜放在厨房里,开窗通风,冻的杠杠硬,压根坏不了。
回头啥时候想吃了,倒锅里整点热水一热,省时省力。
啧!
之前怎么没想起来这一茬?
如果这样的话,以后能省多少事,不过这也仅限在乡下。
在他们住的那个筒子的楼里,想都别想。
这老多好菜、好肉,要是放到外头的话,半夜就会悄无声息的被人顺走,找都找不着人。
奶奶的,杜若云牙疼,她发现独门独户的小院子简直是天选,喜欢,真的好喜欢!
可惜在乡下生活不现实。
在县城里的话,把他们两口子摞在一块卖了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只能望院兴叹。
“好!”
杜若云拿得起,放得下,豪迈的,“说吧,想吃啥?我来整。”
“嗯,吃红烧排骨、红烧肉,再炖点骨头汤吧。”
毓芳欢快的,“溜溜缝!”
“行!”
杜若云咂咂嘴,点评道:“我说真的,你小小年纪有点贪婪了,咋能既要、又要、还要呢?”
毓芳一挑眉,嘚瑟的,“没办法,谁让我男人就是有这个让我既要、又要、还要的实力呢。
这东西别人羡慕不来,你说咋整啊?”
杜若云麻了,“你真的有点欠揍。”
饱受萧振东折磨的夏奇,看了看毓芳,又看了看萧振东宗,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奶奶的!难怪他们是两口子呢。
合着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他就说嘛,一个被窝里躺不出来两种人,这两人都是嘴巴子偏毒的那一类,回头可以让他们舔舔嘴,看看能不能把自己给毒死了。
“走走走,”夏奇拉着杜若云,“今天晌午弄什么吃呢?我已经迫不及待大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