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剑河流动的方向,好像就是从剑冢深处流出来的,剑河里的剑气能够更好地帮他们掩盖行迹。
‘唰!’
秦桑身影一闪,也化作一道剑光,混入剑气之中,在剑河里逆流而上。
途中也遇到了一些特殊剑气,不过情势急迫,秦桑没有尝试参悟,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和自己擦肩而过。
在剑河里飞驰,秦桑看到了更多光怪陆离的景象,有小千世界碎片,还有未知的断壁残垣、宫阙废墟,还有很多秦桑都无法理解的存在,有的是一束光、一片尘埃甚至几条丝线,它们悬浮在剑河周围,彰显着剑冢的神秘。
剑河受到它们的挤压,不如之前那条宽广,但从未断流,仿佛这些剑气能够自行寻找剑冢的缝隙。
越往前行,那些无法理解的存在变得越来越常见,倘若没有剑河,势必步履维艰。
飞驰途中,秦桑和榕树王一直在通过心念交流。
大能斗法的余波不断从前方传来,令剑冢动荡不休,通过这些余波判断,他们离战场越来越近了,可他们对局势一无所知。
不知有多少大能被卷进来,也不知如何才能接近战场,找到清源前辈。
最终,他们来到一片紫青霞光附近,剑河之外,霞光连绵、一望无际,榕树王突然叫住秦桑。
“你要独自前去?”
听到榕树王的话,秦桑面露诧异之色。
“恕老朽之前对使君有所隐瞒,”榕树王沉声说出一件秘辛,“当年分别之际,先生将说书用的醒木留给老朽,言说若再次重逢,先生却不来相认,便让老朽带着醒木去见先生。”
说话间,气根翻涌,翻出一块醒木,其色乌黑,秦桑看得眼熟,当年清源前辈在凡间说书,用的便是这一块醒木。
“竟有此事,难道前辈当时便有所预感?”秦桑讶然。
榕树王不置可否,“此乃老朽之责,无论是生是死,老朽责无旁贷。此番秦使君和朱雀道友将老朽护送到此,老朽感激不尽,但前路未卜,已经连累朱雀道友落入险境,不敢再让使君继续行险。倘若老朽有去无回,还望使君不要放弃希望……”
说着,它将树茧送出,镇压在里面的灭那由变得安分许多,“老朽已封绝这魔头身上的魔主烙印,可惜情势紧迫,来不及破开他体内魔禁,细细拷问。”
秦桑表情凝重,接过树茧。
倘若榕树王一去不回,意味着清源前辈已遭厄难,且希望渺茫。但无论如何,他不会放弃,通过灭那由打探出惑梵魔主的秘密,或可查出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