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马平川,再无人能够挡住乾军兵锋!
“杀啊,斩杀南越小儿!”
“给我杀!”
“嗡嗡嗡!”
可就在人潮快要抵近城门口的时候,一阵低沉的嗡鸣声陡然响彻夜空,邓志莫名心头一颤。
“嗖嗖嗖!”
此前昏暗的城头火光一亮,连着一长串的火把高高举起,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下一刻,无数利箭从城头垛口、从两侧黑暗的民房窗洞中铺天盖地般激射而出。
箭矢如蝗,密不透风,直直射入冲锋的乾军!
“嗤嗤嗤!”
“啊啊啊!”
前排的乾军猝不及防,当先便有数十人中箭倒地,那位领军冲锋的黑脸偏将更是凄惨,七八支利箭直接射穿了他的胸膛。
这位军中悍将跪倒在地,眼神中满是不甘,当场毙命。
“竟然有埋伏!”
邓志浑身一颤,一股不安从心底直冲天灵盖,声嘶力竭地吼道:
“有埋伏,所有人趴下!”
“快啊!”
“嗖嗖嗖!”
“嗤嗤嗤!”
可他忘了,城门附近几乎是一片空地,再加上南越军卒早就埋伏在了四面八方,岂会给他们活路?
箭雨倾泻而下,漆黑色的箭矢在夜幕中宛如死神的钩锁,不断收割乾军悍卒的性命:
有人被射穿胸膛,扑倒在地,鲜血喷涌;有人身中数箭,踉跄着走了几步,终于力竭跪倒;有人举刀格挡,却被密集的箭雨淹没,浑身插满了箭矢,如同刺猬。
惨叫声此起彼伏,人像割麦子般成片倒下。邓志眼睁睁看着无数同袍倒在血泊中,脸色惨白,茫然失神。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如此天衣无缝的计策,为何会被南越提前察觉?为何看似守卫松懈的南曲关,眨眼间就变成了人间地狱?
他们白日里不都喝醉了酒吗!
“包围乾军!”
“咚,咚,咚!”
沉闷的战鼓声从四面八方响起,节奏沉重,如同死神的脚步声,一下一下敲在每一名乾军士卒的心头。
火光映照下,四面街巷的尽头,一队队南越军卒鱼贯而出,盾牌如墙,长枪如林,甲胄齐整,步伐沉稳。
这些军卒的脸上没有慌乱,没有醉态,只有冷硬的面孔和如狼似虎的眼神。
哪里像是刚从酒桌上爬起来的样子?分明是早就披挂整齐,在黑暗中静静等待了许久!
“全军落阵!”
“轰!”
前排是盾牌手,一面面大盾相连,密不透风;后排是长枪手,枪尖从盾隙中探出,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