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的战马狠狠撞向对面,一杆杆枪锋无情的捅出,哪怕迎着枪尖,也要往前顶,这种时候谁退、谁怕,必死无疑!
两军前排的骑卒不断有人中枪而亡,连人带马向后翻倒,人和马绞在一起翻滚、碾压,然后再雪地中变成一团碎肉。
“嘭嘭嘭!”
“嗤嗤嗤!”
有人被长枪贯穿胸膛,枪锋透出后背带出一蓬血雾,整个人从马背上被挑起又砸落;有人被弯刀劈中颈侧,连惨叫都来不及出口便仰面栽入马蹄之下……
后方骑卒连哀怜同袍的时间都没有,只能踏着尸骨不断前冲。
骑军撞阵,残酷至极。
“喝!”
曹斌更是一马当先,率先撞入阵中,那杆长枪在他手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枪尖如电,直刺迎面而来的郢军。
那军卒尚未来得及挥刀格挡,只看到一抹寒芒闪过,枪锋已经洞穿了他的咽喉,从颈后透出寸许,血珠顺着枪杆滑落,临死的那一刻,郢军眼中满是惊骇与绝望。
“扑通。”
曹斌手腕一抖,将尸身甩落马背,长枪收回的瞬间枪尾倒撞,正中侧翼扑来的一名郢骑胸口,强劲的力道让胸甲瞬间崩裂,那人闷哼一声从马背上飞出去,砸入身后同伴的骑阵中,连撞翻数骑。
“此人便是乾军主将,杀了他!”
“一起上!”
两名郢骑看出了曹斌身份不凡,从左右同时夹击,弯刀一高一矮劈向他的头颅和腰肋,配合倒是默契。
在他们看来,这两刀躲无可躲,应该是必杀才对。
曹斌不闪不避,枪杆在掌中翻转半圈,枪尖先点左首那人握刀的手腕,“铛”的一声,弯刀脱手飞出;随即枪身横架,格住右侧劈来的刀锋,借力一推将那人逼退半步。
必杀一击落空,两名郢军有些错愕,此人好快的反应!
可曹斌岂会给他们愣神的时间?就在这一刹,再度出枪,枪尖自下而上挑入左首郢骑的下颌,枪锋入颅三寸,鲜血飚射而出;拔枪的同时身体后仰,右侧那骑的弯刀擦着鼻尖掠过,被他回手一枪杆抽中面门:
“噗嗤!”
这一砸的力道可不小,郢军直接被砸了个鼻骨尽碎,满脸喷血,整个人斜斜坠马,而后被无数战马踩成一团肉泥。
“铛铛铛!”
“砰砰!”
四面八方皆是郢军,可曹斌的枪锋在乱军中依然快得惊人,接连撕开三道锋线,枪尖上已经染了七八人的血。
身后的代北精骑沿着他撕开的裂口猛凿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