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夜难得没等休息,两个吃货就回了帐篷。
秦朗担心有人去找他们,还特意跟老贺交待了一声。
这下可好,老贺旁边那些溃兵,看两人的眼神更不对劲了。
秦朗却不知道这些,兴冲冲回了帐篷。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队伍就起来收拾了。
陆青青出来时,总感觉队伍里不少人看她的神情不太对。
不过,感受到其中没有什么恶意,她便没有理会,起身去查看队伍里受伤之人的情况。
经过一夜休整,受伤的人伤势基本稳住了。
而两个阵亡的弟兄已经入土,老贺带人在关卡后方的坡地上选了一处向阳的地方,挖了坑,用薄木板立了碑。
这是他们如今唯一能做的了。
队伍出发后,官道的路况比之前好了不少。
这条官道许是之前经常有商队走,道路修的确实平整。
车轮碾上去不陷不滑,速度也慢慢提了上来。
渐渐地,太阳出来了,从云层缝隙里透下来,照在雪面上泛着刺眼的光。
护卫们把帽檐往下拉了拉,眯着眼赶路。
走了大半日,前方路边出现一处废弃的茶棚。
棚顶的茅草塌了一半,但几根柱子还在。
木桌木凳歪歪斜斜地散在棚子里,覆着一层薄雪。
陆青青让队伍停下来歇脚。
阿虎从车辕上下来时,腿脚已经利索了不少。
他没有拄拐棍,只是走起来还有些跛,但速度跟得上。
他下了车之后没有急着去火堆边烤火,而是绕着那处茶棚走了一圈,又蹲在地上看了看雪面,然后走回陆青青旁边。
"陆姑娘,这茶棚前几天有人歇过。
约莫四五个人,两匹骡马。
我看茶棚后头有马粪,还没冻透。"
从山里出来后,难得见阿虎这么主动,陆青青不由看了他一眼。
阿虎被那一眼看得有些不自在,挠了挠后脑勺,又补了一句。
"我、我就是看着雪面上的印子,瞎猜的......"
"猜得不错,你认路认脚印的本事,比队伍里大多数人都强。
以后遇到岔路口,你帮着一块看着点。"
阿虎愣了一下,然后使劲点了点头。
队伍在茶棚歇了大约一刻钟。
赶车的众人给马儿喂了些草料和水,又把马儿身上沾上的冰块、泥点子简单清理一番。
至于剩下的人,则开始清理车轮上沾上的泥垢、雪块等脏污。
陆青青喝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