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银七在小皇帝面前蹲下,粗糙的大手想要抚摸他的头,却被两个反应过来的禁军拦住。
"不许碰陛下!"禁军们举着长矛对准银七,脸上满是警惕,"你是什么人?"
银七皱了皱眉:"让开,我是......"
"肯定是大乾的奸细!给我们上演一出戏,来博得我大金的信任!"一个穿着紫色官袍的老者突然从人群里站出来,他是金国的丞相,头发花白,却中气十足,"定是想用苦肉计接近陛下!快把他拿下!"
禁军们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围了上来。
“我乃大乾老人了。”银七看着这些面生的面孔,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你们不认识老夫也是应该的。"
"哼,老夫在朝为官四十年,从未见过你这等人物。”丞相冷笑一声,“看你的拐杖,倒像是北莽的样式,说!是大乾的,还是北莽派来的细作?"
"我是你们的开国皇帝。”银七的声音铿锵有力,他从怀里摸出那块金牌,举到众人面前,"这是传国金龙牌,总该认识吧?"
金牌上的苍龙在宫灯的映照下栩栩如生,鸽血红宝石闪着妖异的光。
禁军们和官员们的脸色变了变。
这金龙牌确实是国之重器,据说只有开国皇帝和当今陛下才能持有。
"不可能!"丞相突然喊道,"开国始皇帝二百八十年前就已经殡天了!你这分明是伪造的金牌,想行刺陛下!"
"就是!始皇帝若是还活着,都三百多岁了,怎么可能这么硬朗?"
"我看他就是大乾的阴谋,故意派个人来冒充始皇帝,搅乱我大金!"
官员们纷纷附和,看向银七的眼神越来越不善,连禁军们也再次举起了长矛。
银七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找不到证据证明自己是自己。
二百八十年了,当年认识他的人早已化为尘土……
在他们眼里,一个三百岁的老人,怎么可能还像他这样腰杆挺直、声如洪钟?
"我......"银七想说自己能操控地脉,能引动苍龙纹,可这些话在凡境的官员看来,不就是妖言惑众吗?
看着银七被众人围攻,急得满脸通红却百口莫辩的样子,左九叶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还是那个曾在九州江湖中,一怒之下掀起血雨的银髯翁吗?
这分明就是个被晚辈质疑的委屈老头。
"你笑什么?"银七瞪了左九叶一眼,语气里带着些恼羞成怒,“你脑子灵,还不快帮我解释解释!"
左九叶强忍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