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那边还是不说话,她把手机挂了。
三秒后,同一个号码打来,这次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万晴小姐,林远是我弟弟。”
“他进去了,你们很开心吧?”
万晴的手指攥紧了手机。
叶昕已经醒了,从她手里把手机拿过去,开了免提。
叶昕说:“你是谁?”
那边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欠我一条命。”
电话随之挂断了。
叶昕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两个人在黑暗中坐了几秒。
他下床,把窗帘拉开一条缝,楼下空荡荡的,路灯把停车场照出一片灰白。
没有可疑车辆,没有人影。
他拉上窗帘,转身看着万晴。
她的脸在暗光里看不清表情,但她的肩膀是绷着的,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明天去找方警官。”
叶昕说。
万晴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去了公安局。
方警官刚上班,手里拿着一杯豆浆,吸管插歪了。
他吸了一口没吸上来,把吸管拔出来重新插。
听完万晴的话,他把豆浆放在桌上,拿起电话拨了几个号码。
等了大约十分钟,一个年轻警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沓打印纸。
方警官接过那沓纸,翻了翻,眉头皱起来。
“林远确实有个哥哥,叫林深。”
“三十二岁,没有固定职业,有过两次打架斗殴的前科。”
“去年因为故意伤害被判了八个月,缓刑一年,现在还在缓刑期。”
方警官把打印纸翻到最后一页。
“他最近一次被摄像头拍到,是在昨天下午,沪城东区,一个老小区门口。”
“距离你们住的地方,不到三公里。”
叶昕从方警官手里接过那张纸,上面是一张监控截图,画面模糊,只能看清一个人的轮廓。
那人穿着深色的夹克,帽子压得很低,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几个罐状的东西。
方警官指着那几个罐状的东西,说:“啤酒。他买了六罐。”
万晴说:“他住在那儿?”
方警官说:“登记地址是那儿。”
“但昨晚我们的人去过,没人。”
他把打印纸收回来,摞整齐,用订书机订了一下。
“我会派人盯着。你们自己也要小心,门锁换了没有?”
叶昕说:“换了。”
方警官点了点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