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嘴唇都不润,碰在一起像两片砂纸摩擦了一下。
她没有退开,他也没有,就那么贴着。
窗外的城市灯火在慢慢熄灭,一盏一盏的,像有人在数数。
他们回了家。
不是老宅,不是安全屋,是叶昕的公寓。
电梯门开了,走廊里的灯是声控的,他们的脚步声太轻,灯没有亮。
叶昕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两圈。
锁簧弹开的声音很闷,像一个人清了清嗓子。
他推开门,侧身让万晴先进去。
她走进去,没有开灯,站在客厅中间。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地板照出一片银白色。
她站在那片银白色里,婚纱不在了,换成了白天的衣服,白色衬衫,深色长裤,脚上是一双平底鞋,鞋面上沾了一点灰尘。
叶昕关上门,锁好,把钥匙放在玄关的鞋柜上。
钥匙掉在一本书上,书的封面朝上,是一本表演理论,翻到的那一页是。
“情绪的累积与释放。”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没有碰她。
两个人在月光里站了一会儿。
万晴先转过身,她的手抬起来,放在他胸口,掌心贴着他的心跳,很快,快得像在跑。
她说:“叶昕,今晚我想在这里。”
叶昕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缠绕。
他没有说话。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过去,手指触到衬衫的布料,棉质的,很薄,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透过布料渗出来。
他把她的衬衫从裤腰里抽出来,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包装很精细的礼物。
万晴的手从他胸口移到他肩上,手指攥着他的衣领。
她没有用力,只是攥着,像攥着一个随时会飞走的东西。
叶昕把她的衬衫扣子解开,一颗又一颗。
衬衫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月光把那片皮肤照得发白,像一块还没被人踩过的雪地。
叶昕说:“冷吗?”
万晴说:“不冷。”
他把她的衬衫从肩上褪下来,布料滑过手臂,落在脚边。
她穿了一件很薄的吊带,吊带的带子细得像两根线,搭在肩上。
叶昕的拇指从她的锁骨滑到肩头,把那根细带子拨到一边,低头吻了一下那片露出来的皮肤。
万晴的呼吸重了一下,手指从他衣领移到他的后背,指甲隔着衣料划过去。
叶昕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