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就像两把没有开刃的剑,每一把都很重,但砍不伤人。”
“怎么练?”
“你自己知道的。”殷无涯转身朝石窟外面走去,背影越来越淡,走到洞口的时候已经几乎透明了,“你在荒漠里怎么练刀,就怎么练它们。”
说完这句话,他的身影彻底消散了。
楚阳睁开了眼睛。
石窟的穹顶在明珠的照耀下泛着暖黄色的光。
他动了动手指,手指听话了。
他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后背离开石壁的时候,结痂的伤口被扯了一下,有点痒。
他把右手举到面前,握拳,松开,再握拳,指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金丹还在丹田里。
他能感觉到它——不是作为一个外来的异物,而是作为他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它不再像刚吞下去时那样疯狂地往外释放力量,而是安静下来了,像一颗被驯服的心脏,按照他的呼吸节奏缓慢地旋转。
仙力从金丹里流出来,沿着经脉走遍全身,走到哪里就修复到哪里。
魔力则不同——魔力不在经脉里走,而是附着在骨骼上,像一层暗灰色的膜,包裹着每一根骨头。
两种力量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占据着自己的领地和路线。
楚阳站起来,光着脚走出洞道。
外面是黄昏。
瀑布的水声永远那么响,桃林里的桃子在夕阳下红得发亮,平地上猴子们正在准备生篝火。
石头蹲在篝火坑旁边,用两块火石互相敲击,火星溅在干草上,干草冒出一缕青烟,然后“嗤”的一声灭了。
它皱着眉头重新来,敲了三次,还是没点着。
旁边的蓝眼睛老猴子看不下去了,把火石从它爪子里抢过来,自己敲。
孙悟空坐在水潭边,脚泡在水里,正在用一块磨石磨他的金箍棒。
金箍棒上那块焦痕还在,但已经淡了很多,磨石在焦痕上来回推拉的时候,他一边磨一边叽叽咕咕地念叨着什么,大概是在骂陆远洲的赤刀太硬了,把棒子磕花了不好看。
石头是第一个发现楚阳走出来的。
它从篝火坑旁边弹起来,跑到楚阳面前,仰头看着他,嘴张开,发出一个单音节的、短促而清晰的声音。
“楚——”
楚阳低头看着它。
石头闭着嘴,喉咙在动,像是在把舌头和牙齿重新摆位置。
过了几息,它又张开嘴。
“楚阳。”
两个字,咬得很重,第一个字吐出来的时候舌头差点打结,第二个字倒是顺畅了不少。
楚阳愣了一下,然后蹲下来,和石头平视。
“你会说话了。”
石头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