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竟还是强忍着羞意,伸出纤纤素手,轻轻颤抖地,带着温柔小意的神色,在纪渊胸膛的伤口上轻轻按摩起来。
清香的草药凉丝丝的,渐渐渗透进肌肤,融入他炽热的胸膛上,一时静谧无言。
纪渊不禁感叹,不愧是世家的大小姐,心理素质就是强大,在这样的情况下都不觉得尴尬,反而落落大方,若无其事地继续敷药。
就是总感觉她的目光好像有意无意地往下面看,这是在看啥呢……总不会在称量他的尺寸吧?
不可能,他怎么能产生这样龌龊的想法呢,简直是亵渎了佳人,下流。
“感觉怎么样?”桑文君吐气如兰,脸蛋红扑扑的。
“舒服……”纪渊只觉得全身都酥软了,仿佛中了十香软筋散。
“嗯?”
“呃,我的意思是感觉真不错。”纪渊立即脸色一正,装模作样说道。
“那就好。”桑文君微微一笑,娇美的容颜就如同花蕊一般绽放开来,越发地妩媚多姿。
或许是经过一番剧烈的运动,在他胸膛上的伤口全部敷上药草后,她的额头微微渗出一层细汗,双眼中似有水光润泽,波光荡漾。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纪渊不禁多看了几眼,只觉得赏心悦目,流连忘返。
但凡是女子都对这类目光非常敏感,桑文君自然察觉到了他那火热的目光,一点都不敢抬头看他。脑袋低垂着拿起布条,将刚刚敷上草药的伤口缠绕包扎起来。
偏偏手忙脚乱的竟是缠得乱七八糟,包扎得像是杂草丛生,显示她内心似乎并不怎么平静。
“以后若是再次受伤了,还可以来找我疗伤。如果你本人来不了,那便找个人代为传达。”
“还有这几包草药拿回去,腿上的伤口你自己处理吧,我先走了。”说完这句话,桑文君便落荒而逃,消失不见。
…………
下午,落日的余晖洒落下来,一片金灿灿的颜色。纪渊手中提着几包草药,走出了桑家的大门,往自己家的方向行去。
“站住!”忽然有人骑着高头大马自后方追来,拦在了前方,二话不说竟是直接一鞭子抽了过来。
纪渊眉头一皱,顺手将这鞭子接了下来,定睛一看,原来是柳家的那个纨绔,叫什么名字来着?好像是叫柳玉升吧。
“好端端的,你莫名其妙地攻击我作甚?”纪渊表示不解。
“明知故问!你这个低贱的泥腿子,竟敢肖想桑姑娘,那是天上仙女般的存在,岂是尔等蝼蚁所能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