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而进行一千次演练,一万次推演,就像我们为了攻下格拉斯顿,而花了如此漫长的时间,去用战争罗盘一次一次的重新来过一样。】
【我们用了不到十五个小时获得了胜利,而为了这一切,我们花了整整十五天来重复我们所能遭遇的任何一个可能,又或者任何一种抵抗,只是为了让多一个战士能够回到战舰的舰桥之上。】
【如果你们想问的话,那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们。】
【是的,下一次战争,下下次战争,直到我们所能经历的最后一场战争,只要我能够这样做,我就一定会这样做,我就一定会用丰富的情报,万全的准备以及不厌其烦的推演和实时把握,来换取你们的生命,哪怕只有一个。】
【不要看轻你们自己,你们对于帝国来说只是战士,但是对于我来说,你们同样是我的孩子。】
【帝国要求你们获得胜利,而我要求你们活着回来。】
【所以,我选择把胜利交给了帝国,而在所有的胜利已经敲定的情况下,我作为一个基因之母,难道就不能贪婪于自己的利益,让我的孩子,能够哪怕多一个,看到胜利的明天么?】
【这就是我的战争,孩子们,这就是我会带给你们的战争。】
【万全的准备。】
【不厌其烦的计划。】
【以火力与机动说话。】
【所有人团结在一起。】
【最后。】
【你们。】
【要活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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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亚尔轻快地哼着歌。
他把自己的同伴们甩开了,又一次地甩开了,他们总是跟不上自己的速度与节奏,就像敌人的子弹与灵能总是跟不上他的脚步与剑刃一样。
很多时候,他甚至会发自内心的产生一股疑虑:为什么他如此强大呢?为什么自从他有了这种意识的以来,他就似乎比遇见的所有人都要更为强大?
带着这种疑惑,巴亚尔不禁回头看向他刚刚走过那条路,那条狭窄且漫长的血路,在这数千米的巢都走廊之中,此时正横七竖八的躺着数百名格拉斯顿的精英战士,他们围绕着机枪、火炮,甚至是一台战争引擎,组成了一条足以阻碍数千人进攻的坚固堡垒。
在十五分钟前,他们还在数百条鲜活的生命,直到巴亚尔哼着他那不成调的轻快小曲,手持着一长一短的两把剑,来到了这个堡垒的面前。
是的,他甚至连一把手枪都没带,巴亚尔从不屑于这些远程的手段,他手中的剑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