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准确的信息,但我相信您已经确定了一条消息。」
「葛摩的战争已经结束了,但我们所要面对的战争却并没有结束。」
「您要求我们继续备战。」
「因为前方依旧有战争在等待著我们。
「没错。」
原体笑了。
「说的一点也没错,一连长。」
安格隆的声音没有任何的遮掩,那些站得距离他很近的连长和精锐战士们,都能够听到原体说的话,也能够知道,安格隆变相的承认了卡恩的推断:在他们前方,的确还存在著一场需要原体亲自注意的战争。
鲜血的流淌还未停止。
「你怕了么?」
原体继续向他的子嗣发问。
「我已经一百年不知恐惧为何物了,大人。」
「那一百年前,你曾恐惧过?」
「当然,大人:毕竟,我们两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您的心情不算太好。」
」
」1
这句话让安格隆一愣,然后笑了。
他畅快地大笑,却仿佛听到了自己此生中所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数以十万计的战士围绕著,像是一排排毫无生命的士兵玩偶,就这么安静的聆听著他们基因之父的笑声,直到他笑够了。
直到他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严肃。
此时,卡恩默默的退下,而另一只手则早已握紧了武器。
他眼看著原体高举起战斧。
那咆哮声席卷过战争的废丘,足以令远方的神之国度为之颤抖:就算是帝皇的金色光芒正在包裹他们所有人,也无法改变吞世者们的眼中唯有安格隆的身影。
「吞世者!」
原体的战吼得到了万千战斧的回应。
他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扭过头,看向了命运为他确定那个方向。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帝皇那包裹他的金光,无论是出于主观还是迫不得已,都与其他人所要面对的那条安全的、稳定的通道不同:那金色的光芒是受到污染的,颅骨之神的血红色肆无忌惮的参入了帝皇的力量里。
摆在安格隆面前的,并非黄金的通道。
而是一条泛著赤红色的,能看见空气中飘荡著颅骨和尸骸的血之桥梁。
黄铜王座在等待。
他的呼吸,他的意志和他的大军,就在桥梁的另一侧,静静地等待著安格隆。
原体沉默了一瞬间。
在那一刻,他想过很多种可能性。
转身离开,故意忽视,向他的基因之父或者兄弟求援,或者留在这里,等死?
不————那不是安格隆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