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不,也不能这么说。
当战帅走近后,他更正了想法。
因为他很快就发现,有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挡在了他面前的道路上。
那是一面帝国之拳的军旗,亮黄的背影搭配著如岩石般的黑色拳头,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值得炫耀的地方。
它躺在地上,皱巴巴,灰扑扑的,活像是块儿被随手抓来擦地的抹布,也不知道那些帝国之拳在撤退的时候,为什么忘记了要将荣耀的标志一并带走:也许是一名阿斯塔特战士的百密一疏,又也许他们根本来不及顾及到这种小事。
毕竟,帝国又不是罗马,他们又没有军团不灭则鹰旗不丢的传统。
「抱歉,大人。」
当荷鲁斯的脚步停下时,自然有人注意到了他眼前的不对劲,立刻就有负责收拾的凡人走过来鞠了一躬,最后弯下腰,准备将挡路的旗帜收走。
但原体伸出手,阻止了他。
「不用了。」
接著,在旁人有些惊愕的注视下,战帅亲自弯下腰来,小心的捡起了这面旗帜。。
他先是将其展开,然后细心的拍去了上面遍布了灰尘。随后,像是母亲为孩子收拾被子一样,将其折叠,履平,紧接著将它放在了空荡荡的战略桌上。
「你们都先出去吧。」
将旗帜放好后,荷鲁斯一屁股坐在了那张曾经属于多恩的石头椅子上:这比他原本预想的还要更加折磨人。
而在得到原体的命令后,原本留守在这座指挥室中所有人,除了阿巴顿和马洛赫斯特之外的每一名影月苍狼以及凡人,便极为有序地沉默离开了:这座城堡很大,他们还有很多房间和走廊需要一一排查。
而在最后一个人关上门后,战帅先在细细的检查了一下这个房间,它比牧狼神所拥有过的任何一个指挥室都要狭小,而且,除了面前的桌椅和旗帜外,他那个磐石一样的兄弟真的没给他留下任何东西。
荷鲁斯眯起了眼睛。
有那么一瞬间,他在尝试以罗格多恩的视角看待这个房间,试图揣摩他的兄弟到底是怀著怎样的心态,站在这里,指挥他的军团与自己对抗。
阿巴顿和马洛赫斯特站在那里,对于原体的沉思,保持一言不发的态度。
他们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自从某个时间点,具体来说,自从他在血厅之战中差点杀死多恩后,他们的基因之父就经常陷入这种状态中。
他开始沉思,开始犹豫,开始在某些外人无法明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