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
也许你还有两三百人,也许他们中不乏愿意拼死一样的勇士。
但你却没有那种想法。
不仅仅是因为还有人数众多的卫士正围绕在你身边,死亡并没有那么逼近。
更是因为,在你的心中,那沉闷腐朽大众声,始终都不曾消散过。
「6
」
」5
」
第四声。
第五声。
你听的清楚。
如此遥远,又如此厚重,就连站在你左手边的卫士被击倒的声音,都掩盖不住你在听到这些敲钟声带来的安全感。
但这种安全感永远是暂时的。
当钟声消散,当迷雾中那诡异的风穿透你的裂隙,拍打在流淌著汗珠,格外炽热的皮肤上时,你猛的一激灵,意识到自己依旧处于危险的现实世界。
意识到你还没有冲出那个迷雾。
意识到就在钟声敲响时,你又有多少部下被无情的夺走了生命:就仿佛杀死他们不是那些隐藏在浓雾中的猎杀者,而是那在你身后敲响大钟的神祇。
浓雾不是幕布,是浸透冰水的裹尸布。
沉沉地,缠住每一寸皮肉。
它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带著坟土深处的阴湿与腐朽草木的腥气,每一次吸气都像吞咽著冰冷的棉絮,沉甸甸坠入肺腑。
眼前只有一片翻滚的、没有尽头的灰白,三步之外,扭曲的枯树便化作模糊摇曳的鬼影,再远,便是吞噬一切的混沌。
脚下厚厚的腐叶层吸饱了水,每一步都深陷其中,发出令人心胆俱裂的闷响,仿佛踩在肿胀的尸骸之上。
周围是绝对的死寂,连你自己的呼吸都被无限放大,当钟声消散的时候,你的耳朵里所留下的唯有那些临死前的悲鸣。
你眼看著他们的死去。
你眼看著克里斯多福上士仿佛被这迷雾中隐形的精灵夺走了魂魄,他昔日矫健的步伐突然变得跌跌撞撞,在他身旁的战友们发出呼喊之前,便一头扎进来了浓到根本挥散不开的帷幕之后。
没人敢去救他,因为他在跌进去的一瞬间就是失去了声音和踪迹,就连临死之前的最后一丝影子都不曾留下过。
你还记得莫古尔中士,他是你麾下最得力的重武器输出手之一,你却眼看著他举著那顶重装双联爆矢枪,向著可能藏匿有敌人的密林疯狂地扫射著,仿佛在清洗被困在这个致命牢笼中的恐惧和疯狂。
在你们的众目睽睽之下,他将那密林仔仔细细的理了三遍,每一根枝权,每一片树叶都被子弹活活撕碎,连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