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
两人一身黑色华服站在街道上,路上来来回回的人们路过,还是有些引人注目的。
一旁的侍卫去问一旁的摊贩了。
得知,卖糖葫芦的吴大娘,前日脚崴了,所以这两日并未出摊,这几日休息了。
金原打听了吴大娘的居所,然后走了过来。
宫远徵:“哥,我们回去自己做吧,应该也不难。”
熬药都难不倒他,熬个糖总不能为难住他。
宫尚角有些迟疑的看着宫远徵。
金原走过来开始汇报自己的工作进度:“卖糖葫芦的吴大娘脚崴了……”
宫尚角:“那去买点…山楂?”
宫远徵有些激动的点了点脑袋。
但是山楂这玩意也不太好买,在镇子转了大半圈才买到。
这才骑着马返程。
宫尚角还顺路去定做了马车,觉得以后能用到。
伏月唇瓣微抿,似乎有些用力在控制自己,看向两人。
这二位像是刚炸了哪。
脸上黑黢黢的碳粉,身上也粘着些灰尘。
她忍了忍笑:“…这是?”
地板上还带着些潮湿,伏月走了过去。
宫尚角立马转过身去,用背对着她。
桌上放着一大堆已经看不清前身是什么东西的圆球球。
用着穿着的竹签,伏月猜测大概率可能是糖葫芦的山楂。
明显,这…糖像是熬糊了。
不对,不像只是糊了那么简单。
宫远徵:“……怎么会是苦的呢?”有些纳闷的看着竹盘里放的黑球球。
“一定是温度有问题!”
宫远徵说着就将洗干净的锅,又放在了火炉上,烧起了火。
“我……去更衣。”
宫尚角留下一句话,就准备要离开。
突然,手腕被伏月拽了个正着。
一时之间,他竟然脱不开她握着自己手腕的力道。
“哇塞……宫尚角你现在像个炸了厨房想要偷跑的小猫。”
“哦,他是小小猫。”
然后指着眼睛盯着锅里,眼睛都要掉到锅里的宫远徵。
洗干净串成串的山楂可没有多少了。
这俩人从宫门离开后,反而像是变成了小孩一般。
宫尚角下意识的用手挡脸:“你别看我……我-去-更-衣-”
脸色带着些红意,最后那几个字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一样。
伏月:“躲什么?”
然后就看着宫尚角把自己的手腕从伏月手里拽了出来,快步走着离开了。
后面好像有鬼追他一样。
伏月看着里面宫远徵,摇了摇头。
让一旁的侍女去将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