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鸟身上有冥界的印记,不管它在哪,镜月都能清楚它的周遭环境。
那盆草处在濒临散灵的边缘,让大鸟带在身上,也是想看看哪里能让它继续生长。
“你准备在这里站多久,三师妹~”
刚刚临枫打发了浊华,让他去冥界拿点东西,回过头才发现,冥界之主还未离开。
“好久不见~”
临枫拍了拍瀑布前的石头,示意镜月过来坐坐。
“既然有了自由身,为什么还留在一处?”
临枫抬头,微凉的水滴洒在他的脸上,“也许我还有执着吧,暂时离开不了君乃天上客~”
也许是临枫的眼神太过无害,镜月主动地走了过去,与他肩并肩坐着。
苍白的手在空中划了一会儿,五个青色的字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我起先不懂,为什么师尊给师门取这样一个名字?”
“现在懂了?”
临枫的指尖放在了一个客上,“他自诩一个客字,实则在一开始,就放弃了与所有生灵亲近的机会。”
镜月沉默,这点她早就知道,所以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从未感到后悔。
“可他们不知,总在期盼师尊对他们还有点师徒情,最后毁灭也是活该!”
镜月一愣,她觉得临枫变了,变得更加理智,难怪他可以顺利结好灵魂,出现在他们面前。
“所以你在教浊华!”
“身为他的师兄,怎么能让他一直困在那方寸之间,而你,明明知道方法,却不愿意帮他!”
镜月起身,面对面看着临枫,她发觉了不对劲。
“你不是真正的临枫吧~”
曾经的临枫信仰是落夕,而面前这个虽然灵力微弱,却让她觉得危险。
“一觉醒来,发觉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还有什么是真实可言?”
整个灵界只是天道的弄出的一个巨大的试验空间,他们身在其中,到底算什么呢?随时准备着,去接受对方的洗牌归零。
“你除了想帮他脱离那里,还想做什么?”
镜月不想跟他废话,对这个昔日合作了那么多次的伙伴,他们彼此太熟悉了。
“既然真正的神界不在这里,那么我们为何不上去看看,即使只是一个过客!”
镜月的眼里掠过一丝凶狠,但很快被嘴角泛起的笑意掩饰了过去。
“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可师兄早已过千岁,怎么能忘了,不自量力四个字怎么写?”
临枫的唇内缩了一些,最终还是没有发作。
“大师兄现在在上面,那可是如履薄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