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子舒想了想说:
“陶涵,一定是陶涵在捣鬼。她丢了项新雪,又送了乐璃回来。
该死的,她又是从哪里偷了别人的孩子?项新雪是不是在她帮助下回来的?
陶涵把这个搅家精找回来,对她有什么好处?”
项升荣手里的股份,说到底是姓项的人才能得到,吕子舒没有股份,触及到的利益哪里比得上她自己的陪嫁物品?
她的嫁妆,不管是地产还是珠宝,都没有让项升荣插手半分,就连项英喆,也只得了她嫁妆里的一套房子。
项新雪惦记她的东西,那就让她愤怒了。
怪不得项升荣那么快离开家,原来是因为刀没扎他身上。
项英喆也不知道项新雪是怎么回来的,他才不信项新雪说的,奶奶给她托梦的说辞。
他奶奶当初既然说出“孩子丢了就丢了”的话,那就不是疼爱孙女的人,就算真有另一个阴世界,也不会管项新雪。
听了半天,项英喆回归绕不开的话题:“纠结过往也不能改变现状,妈,我们还是想想如何应对项新雪那白眼狼吧。我打个电话去试探一下?”
“好。”
项英喆打过去,项新雪接是接了,却滑不溜秋的,只说是母亲给女儿应有的陪嫁,怎么能想着对等交换。想和她谈对等交换,那就等着瞧。
“我想你们是有忏悔之心的,懂得如何疼女儿,不用我多说,好东西就会送上门来。”
挂断电话,项英喆既气愤又无语:
“妈,怎么办?她就想着你白给。”
吕子舒头疼不已,哀叹地说:“我怎么就生了个讨债鬼啊?能怎么办?我还想活着呢,不想断手断脚,只能服软。
我说我怎么会突然得知她养父母的消息,合着是她在威胁我。
想到以后要在外人面前当宠女儿的大傻子,把大把家产无偿让给她,我就浑身疼。”
项英喆也不高兴,他觉得妈妈的东西,以后可以留给他女儿,全被项新雪夺走了,他得到的就少了。
要不是忌惮谷弘背后的谷家,他早就朝谷弘下手了,至于如此憋屈吗?
乐璃通过系统画面,围观到项家的三人会议。
思及原剧情里相亲相爱的项家人,她明白过来,项新雪在剧情开始时,也就是二十年后,绝对是谋得了项家的主导权。
项家被打压得,只能朝谷弘和项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