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点了!
张彪见没人理他,让汕地骑上电动车走了。
我知道这里肯定有鬼,环顾左右,眼神凌厉地扫过每一个人,发现只有马富贵淡定自若。
我拽了一把老头,小声问:「你弄的?」
马富贵微笑道:「这就是我这几天的成果,打造」了一个好人。」
「怎么回事?」
马富贵道:「那天我往六处走,正看见这小子偷人外卖小哥的外卖,然后我就想起我和你打的那个赌来了。」
「啥赌?」
「我赌我能把他改造成一个好人。
「7
「后来呢?」
「后来我就跟著他,这小子真是坏得流脓,人事一件不干,偷抢拐骗打小的骂老的,狗从他身边过都得挨一脚。他每干一件缺德事我就想方设法让他吃一次亏!」
我好奇道:「你怎么做到的?」
马富贵哼了一声道:「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务在我手上也得不了好,你说呢?」
我说:「那我换个问题—你咋这么闲?」
马富贵道:「我来六处本来就是打杂,帮你看摊是正事啊?」
「所以你就玩上了?」
马富贵道:「也不是,我跟你们王老师很早以前就讨论过一个问题:纯靠外界手段到底能不能改造一个人?」
我说:「那你去翻翻监狱的改造记录不就知道了?」
马富贵不屑道:「监狱里那些手段才哪到哪,太温和了,我说的是极端的手段。」
「有多极端?我看张彪好好的。」
马富贵笑了笑道:「有些疼,不是头破血流那么简单。」
我打了个寒噤,还是虚怀若谷道:「详细说说!」
「等你需要用的时候我再教你,但愿你用不著。」马富贵得意道,「怎么样,对我的作品」还满意吗?」
我说:「现在还说不好,我看张彪离好人」还差得远,要不是挨过打,跟浩浩撞那下他就又要讹人了。
「我知道。」马富贵淡淡道,「论迹不论心吧,他不是没敢吗?」
「做个好人什么的,是你跟他说的?」
「是他自己悟出来的。」马富贵道,「训狗最讲究时效性,狗犯了错你当时就得教训,秋后算帐是大忌,,他每次干坏事的时候就挨打,两天下来还不明白吗?」
「你从来没露过面?」
「没有。」
「那他不在你视线范围里时犯的错呢,我不信你能一天24小时跟著他。
马富贵道:「咱不是有大数据嘛。」
「你调监控了?」
「我找黑客帮忙,他一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