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
“副师长,这个裁军是真的不可避免么?啥时候裁,具体要裁多少啊?”吴满囤问出这个问题,宁伟也很专注地看着严振声。
他俩是最想长期在部队里干的,前者是需要这份工作养家,后者是喜欢部队里相对纯粹的氛围。
“才刚开始吹风,要落实怎么也得一两年后,具体规模哪是我能知道的。你俩也别急,侦察营属于精锐单位,被裁的可能很小。”
“那俺就放心了,要是脱了这身军装,俺还真不知道该干些啥。”吴满囤笑着挠头。
“满囤,你别担心,真要是脱了军装,咱俩一起去干个体户,现在国家不是鼓励干个体户吗,那么多万元户都出来了,咱也混个万元户玩玩。”钟跃民笑嘻嘻拍着他的肩膀。
“咦~,挣一万块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嘛,俺还是拿我每个月90块的工资稳当,拿上10年,也能有个一万块了。”
“你的工资全寄给家里了,你现在兜里钢镚儿都掏不出几个,还是跟我干吧,咱们争取一年就挣他个一万。”
“不妥不妥,你别忽悠俺,俺脑子没有你活,俺也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俺就在部队一直干下去。”吴满囤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死脑筋!”钟跃民觉得有点索然无味。
虽然他也没真的想好要去做生意赚大钱,就是现在话赶话这么一说,但他就喜欢带着人一起搞事,一个人闹不起来,没意思。
吃完这顿接风宴,严振声确实又请了一顿,把一起上过战场还在侦察营的战友都请过来聚了一聚。
4年过去,已经只剩十来个了,其他的都去了其它单位或者退役回到了地方。
不过通信一直没断,那笔战利品补贴也在每个月按时寄到每个人家里,一起扛过枪的交情还依然浓厚。
党内无派千奇百怪,这帮战友也算严某人的山头之一了。
在师部处理了人情往来,又交接好了工作,以后依旧负责训练方面,他开始巡视起麾下的6个团。
虽然北边的压力越来越小,以后几十年也不会有仗可打,但边军的训练绝对不可以落下。
别的不说,把技战术水平练起来,裁军的时候都能多保留一点员额和编制。
第一站就是曾经待过的装甲步兵团,两年时间过去,团里的T-34终于淘汰,坦克营装备了满编的59式。
‘远看炮塔吓死人,近看5对负重轮’的59式啊,还要持续发光发热几十年的老将。
“新